写皇帝的同人被发现后+番外(8)

“佩哥儿,起来咯。”

韩佩原本还有些迷糊,听见他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从被窝里钻出来,抱住他的脖子,扑到他身上。

“二哥,你回来啦!”

韩悯差点闪了腰,最后只好平躺下,放弃抵抗。

“回来了,回来了。”

“二哥,你去哪儿啦?”

“去柳州啦。”

“柳州是什么地方?二哥去哪儿做什么?”

“去……找一个朋友。”

“那个朋友和二哥很要好吗?”

小孩子说起话来,就是没完没了的疑问。

韩悯道:“你现在起来洗漱,等晚上我跟你说。”

他把小孩子从自己身上抱下去,拿被子把他裹好:“外面太冷,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衣裳。”

韩佩抓好被角,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谢谢二哥。”

韩佩穿好衣裳,洗漱过后,先去他娘亲房里问了安,给娘亲奉茶端药。

他娘亲柳娘子身子不好,入冬时又病了一场,而今渐渐转好。

此时元娘子陪着她,害怕把病气过给韩佩,所以只留了他一会儿。

之后韩佩牵着韩悯的手,去了偏厅。

他奶声奶气地向人问好:“爷爷,大哥,早上好。”

韩悯学着他的模样:“爷爷,大哥,早。”

落座时,韩佩要黏在韩悯身边。

韩识朝他招招手,要他过来:“你二哥早晨才回来,让他歇一会儿,你过来,我帮你夹菜。”

韩佩看了一眼韩悯,跳下凳子,迈着短腿,哒哒地跑到韩识那儿去。

韩识把他抱到位置上,给他舀了粥,又给他夹了些小菜。

韩爷爷扭头看看韩悯,拿起筷子,也给他夹菜。

“你别吃醋,爷爷给你夹。”

韩佩五岁,韩悯……大概也五岁?

韩悯捧着碗,与爷爷靠得近了些。

韩爷爷一面给他夹菜,一面问:“柳州如何了?”

他一说这话,韩识也神色凝重地看过来。

韩悯放下碗筷,才要回话,韩爷爷连忙摆摆手:“你吃,你吃。”

韩悯便摇头道:“柳州不怎么好。朝廷里是恭王在调度,恭王与定王爷素来有怨,所以……”

韩爷爷捋了捋花白的山羊胡子,长叹一声:“苍生受苦。”

韩悯忙又道:“我送过去的东西也能顶一阵子,定王爷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妥了,应当没事了。”

“那就好。”

韩爷爷看向自家孙儿的脸,心疼道:“在外边待了几日,眼圈儿都熬青了,吃完了就回去睡一觉。”

韩悯点点头应了。

又静了一会儿,韩爷爷忽然问:“文渊侯府的温言温公子,也在柳州?”

韩悯不知道爷爷为什么问起他来,只道:“嗯,他在呀。怎么了?”

“家里拖累你了,否则你也应当同温公子一样的。”

韩悯微怔,随后笑着道:“那还是算了,爷爷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傅询关系不好,偶尔见一两次还行,总待在一起,非打起来不可。温言和他关系好,我就不太行。”

韩爷爷亦是笑道:“爷爷忘记了。”

韩悯半撒娇道:“傅询总在西北带兵,风吹土淹的,我才不去,我觉着我待在家里挺好的。”

“是是,西北不好。”

韩悯顺势岔开话题:“爷爷,我走时,你教佩哥儿念《仓颉篇》,现在念到哪里了?”

韩佩闻言,立刻皱起小脸,急得快哭了:“二哥,我……”

委屈巴巴。

*

吃过早饭,韩悯被爷爷与兄弟赶回房间睡觉。

冬日天冷,韩家三兄弟常挤在一间房里睡。

韩悯站在屏风后边解衣裳,兄长韩识同韩佩在外边。

韩识即便坐在轮椅上,也能看出身形高大。

他剑眉星目,细看眉眼,与韩悯有些相似,却比韩悯英气。

不似韩悯文人模样,倒像是个小将军。

韩识问:“你出去这几天,又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韩悯否认:“没有,累极了倒头就睡着了。”

“方才在爷爷面前,那话是真心的?”

“真,真得很。”

韩识轻笑,没有说话。

韩悯解了衣裳,爬上榻,缩在被子里,只露出脑袋。

韩佩坐在他身边,小手拍着他,哄他睡觉,给他唱歌,没唱两句就歪到他身上,快要和他一起睡着了。

韩识也在榻边,看了他一眼:“你睡吧,哥就在外边。等你睡醒了,哥有事情审你。”

“嗯?”韩悯半坐起来,接话道,“嗯,那我要说……你瞧,识哥儿疯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先睡,睡醒了我问你。”

作者有话要说:

接的那句话是《红楼梦》里的,行酒令的时候,黛玉说了《牡丹亭》《西厢记》里的句子,事后宝钗找她,说的那两句话

——我要审你。

——你瞧,宝丫头疯了。

所以哥哥要问的事情是(哔——)

韩家三子真绝色(吸溜)

第7章 一声哥哥

奔波十数日,直到回了家,兄长在身边守着,韩悯才稍稍安下心来,缩在榻上睡了一上午。

醒来时,正是午后。

他揉了揉眼睛,抱着被子坐起来。

屏风隔着,韩识在外边。

韩识跪在书案前,正提笔写着什么东西,他写得仔细,一笔一划慢慢地描。

韩悯掀开被子,正要下榻。

韩识听见动静,转头看去:“起来了?”

“嗯。”

韩悯从床头拿了衣裳披上,一边系衣带,一边走出去。

他凑到韩识身边,看了一眼:“兄长在写什么?”

韩悯定睛一看:“诶?”

系统有剧透的功能,韩家要被抄家的前一段时间,系统便告诉他,韩家可能要出事。

只是那时系统说得不明不白,韩悯便做了两手准备。

一是让家里人都小心些,看能不能避开这场祸事。

二是他自个儿暗中存钱,想着如果实在是不行,就带着家里人往南边跑,渡海去琉球岛。

后来自然是没能避开这件事,也没走成,就在桐州安置下来。

他自个儿存了些钱,但也不能坐吃山空。

他是罪臣出身,旁的人不敢用他。

所幸他的字好看,是韩爷爷亲自盯着他练了十来年的,所以在桐州这两年,他就出去帮人代写书信,也抄些书卷,挣点小钱。

他临走时接了个抄书的活儿,只是去了一趟柳州,就耽搁下来。

韩识现在抄的,就是那本书。

大约是想着韩悯辛苦,所以帮他抄两张。

韩悯道:“兄长放着吧,等会儿我来抄。”

韩识放下笔:“你的字也太难仿了。”

“兄长是拿惯了刀剑的嘛……”

韩悯反应过来,没再说下去,悄悄地觑了一眼兄长的脸色。

韩识浑然不觉,只道:“早知今日,小时候爷爷盯着我们练字,我就不应该跑出去玩儿。不过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

他放下笔,拿起收在最底下的一沓纸张。

韩悯脸色一变,那东西他明明放在最下边的,怎么被……

韩识将东西放在案上。

那是一叠书稿,最上边几个大字,应当是书名——

《圣上与御史的二三事》

当然不是真事,大齐真正的皇帝都四五十岁了。

故事都是韩悯自己想的。

至于写的内容,从书名上也看得出来。

韩识道:“前几日想帮你抄抄书,结果从你的书案上翻出这个来,这是什么?”

韩悯摸了摸鼻尖,心虚地挪开目光:“这是……”

“我就说,你单给人抄书,银钱的数目也对不上。”

韩悯小声辩道:“这才是第一本。”

韩识抬头:“嗯?”

韩悯愈发低了声音:“从前只帮人续了两年的话本,这是我自个儿写的第一本。”

韩识笑出声:“你还是多年熬过来的?”

“那当然了。”

韩识再笑了笑,把书稿放回去:“罢了,写就写罢,也没有别的法子。就是别让爷爷知道。”

韩悯点头,拿起案上的书卷,把书稿遮挡住:“我知道。”

韩识又问:“诶,书里那个温御史,是不是你比照着温言写的?”

韩悯抬头:“你怎么知道?”

“你傻啊,你给人家在话本子里也姓温,咱们认识的姓温的就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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