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徒弟黑化的101式+番外(55)

作者:染家五爷 阅读记录 TXT下载

“……”

“只有你最适合。”

皇帝把他此行最后的目的说了出来,漯积臣依旧无言。

看着漯积臣无动于衷的样子,皇帝干脆直接称呼自己为“我”。

“若你答应,我可以允诺,岐山风坨有任何需要我朝帮助的,我们都会竭力相助。”

漯积臣眉目淡淡的,还真没什么需要凡人皇帝帮忙的。

皇帝一咬牙:“其实也不用当国师。”

他就是想单纯地看看漯积臣,朝里国师一大把,要是漯积臣去了他们不就失业了?养家糊口那怎么养得起?他还是要对那些老头儿们负责的。

皇帝暗自抹泪,要是漯积臣不当国师哪有名正言顺到宫里的?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允诺。”

皇帝泪洒黄河:“为了你我可以遣散后宫三千佳丽。”

漯积臣冷嘲一声:“呵。”异想天开,疯子吧?

当场皇帝就被漯积臣毫不留情面地扔了出去。

皇帝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漯积臣紧闭的房门小声念叨:“我不会妥协的。”

谁知仅仅一瞬间的工夫,房内房外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高岭之花的漯积臣被一成年男子按在光滑的桌面上,虽然已经进了小春,但仍有冷意刺激,此番贴着冰凉的桌面,隔着衣服也能感到凉意,但真正让漯积臣寒风刺骨的不是这周遭下降的温度,而是他的徒弟,竟然抱着他啃咬他的脖子。

靳池出关之后直奔漯积臣房间,先于二人就已经在房内,戚戚冷冷缩在房间的悬梁上看着下面二人交谈。

靳池早有所准备,在房内下了沉真散,漯积臣浑然不觉自己已经短暂失去了真气,再要使用真气时已经如同一个凡人,被靳池轻而易举地牵制住了。

加之漯积臣削瘦,靳池拎小鸡似地把他往桌面一压,这人就再难有什么反抗的动作了。

“靳池?”漯积臣显然还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沉寂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别样的表情。

多了一丝人气的漯积臣更加迷人,靳池低头轻嗅着他的发间,师尊的气息就萦绕在鼻尖令他心神荡漾,这五年里他无比向往,他拼了命压抑内心的思念和欲望,就是为了出关的这一刻。他变强了,变得和师尊一样强了。这五年他孤独地呆在与世隔绝的洞中,因为突破修炼期间无需进食,他从未踏出过这个洞府一次,于是枯燥乏味的日子他足足熬了五年。在什么都没有的洞中他只能靠回念师尊解闷,每日都能回忆出千万次师尊的模样,长达五年他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他死也不会忘记的。

他想的很清楚了,每日脑子里构想了无数与师尊日后在一起的生活,也有想过师尊离开他的每一个场景原因,他都想的再细致不过。

“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的,师尊。”

徒弟截然不同的变化,甚至是与过去乖巧地形象天差地别,这样的信息刺激着漯积臣,他的指尖微微颤抖,胸口一闷,喉咙里似乎溢了血。

他的弟子对他……

靳池表面上平静,内心早已欣喜若狂。他等了这一刻五年,他肖想了对方八年。再和过去一样做一个乖乖弟子有何用?师尊会看到他吗?到头来还不是看着师尊与别人修成道侣?

心意当场撕开坦诚地暴露在师尊面前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他俯身在漯积臣耳边不断念道:“我喜欢你师尊,是想上你的那种喜欢。”

看着师尊露出他满意的表情,他心中奇异的感觉更加浓烈,下身的异样也更加清晰了。

没错的,只有这样,师尊才会真正注意到他,才会放不下他。

他才可以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得到自己心神向往的。

何须管师尊愿意与否,师尊不也伤害了那么多人吗?

门外弟子敲了敲门,道:“漯师叔,请问需要换茶吗?”

漯积臣羞耻地被弟子压在桌上动弹不得,清冷的眸子染上了薄怒。这种被动他生来还是头一次,带给他这种感觉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还是他当初捡回来的弟子,实在是叫人气恨。

他动了动胳膊想要让靳池松开禁锢,一动作便被大力压了下去,靳池跨坐在他的腰上,握住了他的手。

“你胆敢如此?”

漯积臣显然被气得不轻,就连表情都比往常多了几种,这不禁看的靳池心跳的更快,他听到师尊的话忽而一笑:“我胆子还真就变得这么大了,这都是师尊你逼我的。你知道我做这些事情心里究竟经历过多少挣扎吗?我就预想过无数这样做的下场,但我不会妥协的,师尊。”

第90章 驰骋夫夫6

“呃…”后背被大力地撞击在床榻上,疼痛让漯积臣背部发麻,浑身使不上力气,眼睛却仍旧清冷逼人。

靳池厌恶这样的眼神,他强力掰开漯积臣的唇往里面送了一粒时间更久的散真丹。还是不够,十二个时辰怎么够。

他接连往里面送进去十颗,强迫漯积臣一颗一颗咽下。

十一粒,代表师尊十一天都会犹如一个凡人,代表这十一天他可以对师尊为所欲为。

“你觉得我会认为你这里安全吗?”靳池微笑,将手指伸进了漯积臣的发丝中:“别想风不展来救你,师尊你说,到弟子的房间内做这样的事情如何呢?”

以前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男子时他就读了不少山野画册,对这种事情虽然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他知道两个男子如此交合也能感到舒服畅快。

“我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亲爱的师尊。”

话音一落,靳池目光虔诚地亲吻住了他的唇瓣。

(……生命大和谐……)

世间里活着的东西好像都销声匿迹了。

漯积臣倒在地上,身上甚至没有一丝遮挡,狼狈不堪。

身上交替青紫的痕迹宣告出那人在他身上施虐留下了不少罪证。

漯积臣被咬破的嘴唇沾着血块,他双瞳空洞,无意识地伸手将它撕了下来,暴露出的手背也全是吻痕。

靳池去给他烧水了。

十一日的酷刑终于结束了吗?

门被大力撞开,漯积臣以为是靳池回来了,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如同破烂的布偶,不曾抬起过眼帘,一丝视线也不愿给。

谁料耳边响起的竟是风不展的声音。

“这门竟然设了屏障,怪不得我无法感知到这里有活人在。”

漯积臣眼中晦暗交杂,下意识缩了缩身子,想把屈辱的自己埋在更深的地方,不想被人看到,尤其是风师兄,他不想自己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被人看到。

可是无处可去,他被拴在了床尾,床上空空如也,能遮盖的物件也没有。况且这长达十一日,他早已虚弱到动作都十分艰难,心千疮百孔下再无说话的力气。

风不展一见,眼中掠过惊讶,似乎没有想到漯积臣会落得如此下场。他褪下自己的外袍飞速上前为其遮盖,语气沉重道:“我寻了你数日,没想到你会被这个孽徒藏在这里!”

风不展顿了顿,痛心疾首道:“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漯积臣眼神涣散,犹如被风打碎的花瓣飘落在潮湿的泥地里遭人来来回回地碾压,变成了一滩恶心的烂泥。

“杀…了…我。”他转过头,靠近着风不展所在的方向,口中艰难地断断续续道:“求……你。”

风不展将人裹住抱起,低声安慰道:“别说傻话了。”

漯积臣讽刺一笑,不再说话。

谁都不会知道他这十几天来到底经历了什么,暗无天日甚至有时候根本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无穷无尽的狠烈和压在身上的侮辱。那些萦绕在耳边的话简直就是从恶鬼口中吐露的诅咒,让他备受痛苦和煎熬。

听到漯积臣口中的冷笑,风不展抱着他的动作停住,垂下眸认真地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漯积臣漠然地看过去:“只要…能逃离他。”

风不展忽然唇角咧出一个弧度:“那就这么说定了。”

卿辰的大哥和风不展站在他的面前,他眼里有了一丝诧异。

为什么卿红在这里?

卿红背对着他和风不展讲话:“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如果他去了那完全不能适应怎么办?你真的有办法让他活着吗?”

风不展嗓音淡雅道:“怕什么,交换而已。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好了,况且这也是漯积臣自己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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