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失落地哼了一声,一只手再次抓住了丁至味的领带:“丁总,您不是说我们明年就要去巴厘岛举办婚礼吗?只要帮您完成这件事就同意的呀~我帮您做到了您可不许反悔!”
丁至味清清冷冷的眸子似乎连碰也不愿碰在那名美艳女子身上。
觉民冷眼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动,心脏忽的开始剧烈地绞痛。
原本就未完全恢复的身体如受重创,强迫自己咽回去一口接一口的血。铁锈味瞬间布满了口腔和喉咙。
任务板正好关闭了视频。
[他过的很好,你看见了,不必担心]
丁至味看见走在前方的男主身形轻轻一摇,虽然很快稳住了重心但他还是细微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于是他蹙眉提醒道:“还是小心点吧,这桥上都是雪,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踩滑。”他可没敢说自己刚刚差点就摔一跤这么丢脸的事情。
男主在前方淡淡地“嗯”了一声,可是嗓子却忽然莫名沙哑,像是受到什么外界的刺激了。
二人再次默默无言。
……
白色的墙壁上被按住紧贴了一个人。
那人平淡的眸子终于产生了另外的情绪,一瞬间出神的空隙被恐惧趁机钻入。
第二个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了他的脖子,静静依靠在他的耳畔:“别想逃。”
……
也不知具体走了多长时间,过了共择桥,前方一片开阔。
接下来还有什么?丁至味再次思索原著内容。
小说里方思青和靳池携手走过炼情池和共择桥后到了最后一处场地。
共死之誓。
共死之誓的场地是一片巨大的广场。有八座石像分别屹立在这圆圈周围。
其中心是一个斑纹复杂的法阵。
“共死之誓并不是发誓一同死去。”
“而是经历一个又一个生死抉择时,我在,你亦在。谁若抛弃对方,触发今日所经历的所有诅咒,永世不得进入轮回。”
无论前面做了什么样的选择,除情敌和死敌的共死之誓内容不同,其他炼情池都一样。
情敌和死敌的无非就是永世为敌,不死不休。
丁至味摸了摸后脑勺:“你不会,真的要跟我共死之誓吧?”
如果是方思青在这里的话就好了吧,靳池也不会这么为难。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觉民蹙了蹙眉,如果说在共择桥之前还有退路,到了这里能出去的办法只有完成共死之誓。
依照真气牌的提示,二人的手需要像握手礼仪紧紧地握在一起,同时释放出属于自己的衡量真气,待两股真气分别化作卷轴样和毛笔样,共同喊出:“在此起誓,如世所愿。”
丁至味莫名地就尴尬的不行,伸手和男主握在一起,感觉到自己的额头都流了一丝汗。抬眼看男主,男主的表情很正常,跟平时无二。
待释放真气的时候丁至味终于集中了注意力,看着自己的真气和男主的真气缠绕在一起渐渐化作了两种形态,一刻也不敢松懈,连忙喊出:“在此起誓,如世所愿。”
两股真气分别变成了一副卷轴和一支笔,那支笔在空中倾斜,在空白的卷轴上龙飞凤舞,写出了丁至味和觉民看不懂的符号。
第61章 无敌金手指
[宿主,你还在执着要回去吗?这里不是挺好的吗?回去之后你还能得到什么?]
觉民微微笑道:“我想守护的不是一个被强迫的傀儡,你只是一段程序,又能明白什么?”
任务板不能理解[难道他已经变了,你也不肯放弃吗?]
觉民淡道:“我曾怀疑过漯积臣就是丁至味,但看到你给我的视频后我否定了这个猜测。”
“无论他变成了何种模样,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初衷。”
丁至味被一个人留在了黑暗里。
自从共死之誓完成后,身边的男主莫名其妙不见了。原本灯火通明的大殿刹那黑暗一片。
接下来的应该是男主的单人副本吧?
但为啥原著里方思青跟人家男主一块儿消失的。
莫非自己不是女主就差别对待??!
丁至味抱着膝盖原地画圈圈,即使乌漆麻黑看不见也要画圈圈。
良久,本来安静的落个针都能有回声的环境突然被照进一束光芒。紧接着四周犹如掉落墙灰被一块块不断剥离,整个周遭完全地暴露在阳光下。
丁至味勉强地睁开双眼,强光照的他眼睛刺痛。
他所在的地方移到了一条小河沟。
清澈水流从他脚下流淌而过。鱼儿嬉戏打闹,水面时常迸发出鱼儿跃出的响声。
丁至味一手挡着眼睛,透过指缝看见离他不远的地方坐了个男人在钓鱼。
可那人没有带着鱼篓,连蓑衣草帽都没带,就握着一根木竿,坐在石头上懒懒散散地钓着鱼。
丁至味没有贸然走近,本打算在远处观察一会儿。谁料那名年轻的男子先开口了:“知道我是谁吗?”
“姜太公…”丁至味摸了摸鼻子,这附近除了自己也没人了,不是问自己那是问谁。
“对,我就是…狗屁!什么姜太公!姜太公没钩子但我有钩子!”那人气的差点没把鱼竿扔到丁至味脸上。
“…你说啥?你是狗屁?”
…
“……”那人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一副“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也管不着了”生无可恋的样子。
“你把我带过来的?”
“可以这么说吧。”那人把鱼竿放在一旁,转身盘腿而坐。
“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在那里无聊所以特地来找你玩儿的。”
“你确定不是你无聊吗?”丁至味蹲下抠了抠泥巴。
“…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我无聊还是你无聊!!”那男子又忍不住大吼。
“咳咳,言归正传。我是江鹤,是你们所说的仙人。”
“仙人?”丁至味神色终于严肃:“就是飞升成仙的仙人?”
“没错。”江鹤满意地点点头:“我特地来为你指点迷津。”
“我没啥可迷的啊。”丁至味老实巴交地继续抠泥巴,然后把抠出来的泥巴开始搓丸子。这是以前跟觉民没少玩儿过的。
“……”江鹤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你要是还想找媳妇儿就乖乖听我说话。”
“告辞,请送我回去…”丁至味把搓出来的泥丸儿扔到水里,溅出一朵又一朵的水花。
江鹤纵身一跃,跳到丁至味面前,笑眯眯道:“只要你愿意协助我,我可以带你回到你原来的世界里。”
原来的世界?丁至味停住手下的动作,抬起头紧紧地盯着江鹤。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用隐瞒了,我知道你不是漯积臣。”江鹤蹲下身与丁至味平视:“而且你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是吗?”
“……”丁至味心里觉得异常危险,可是眼前的人似乎没有要和他动手的打算。
“让我猜猜你来这里多久了。”江鹤的娃娃脸笑起来很好看:“半年了吧。”
丁至味仍旧警惕着:“我怎么知道你是友非敌?”
“就凭我只能来见你却没有办法对你出手。你不信的话可以对我下手,我的形体除了消散之外没有任何反击的办法。而且你对我出手后我会……”江鹤话音未落,只见丁至味已经结印出了一座小塔扔到了他的头上。
“我会………消散半个月……”江鹤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渐渐消散的身体,不甘心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整个人就消失了。
看到江鹤形体被小塔打散,丁至味一脸抱歉地摸了摸后脑勺:“江兄…对不住啊…谁让你说话慢哪。”
丁至味试了一下衍纸鸟,发现没用。
又试了一下联络符,跟没信号似的也没啥用。
最后写了一封信传给白凤鸣。
这下桐符倒能用了。
“师姐,能发现我在哪里吗?”丁至味道。
“漯积臣你怎么回事?”白凤鸣难得的有了一丝惊恐:“为什么我查不到你的位置?你难道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吗?”
…瞧瞧这说的啥话啊!
“我被一个…道士关小黑屋了。”
“道士?什么样的道士?你描述出来,也许我跟风师兄有印象可以救你出来。”
丁至味当然不敢说实话,万一走漏了风声自己还能在这个世界立足吗。
“有点皮的…长的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