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徐悦我心(117)

作者:与之俱白 阅读记录 TXT下载

到了十一月,常瑶也顺利生产,一个儿子,足足有八斤,这么大的胎儿,能生下来让常瑶也耗费了不少力气,徐悦风得知消息后无论如何都要过去亲自看看,沈成宣倒没拦着,安排了马车亲自送她去。

徐悦风去到杨家时,常瑶与那才降生的小儿一并躺在床上休养,常瑶脸色很是不好,只是眼角眉梢都是暖意,徐悦风见着她,瞧她脸色如此糟糕,很是担心。

徐悦风左右瞧了瞧,这里也没其他人,关心道:“你这脸色为何如此差?难不成又是你那婆婆给你使绊子?”

“没有,别担心。”常瑶躺在床上,说话也有气无力,“这孩子肚子里养得太大,生他时耗费了些功夫,我倒也没有大碍,大夫说好好调养便能养回来了。”

徐悦风脸上带着愁意,仔细看了看她脸,微微有些责备:“当初便说了让你好生注意着进嘴的东西,也不知你听没听进去。”

常瑶微微笑了笑,倒也没继续争辩,“听你的,每日早晚走一走,否则还真不容易生他下来。”话罢,她便侧头瞧了瞧徐悦风的肚子,“也八个月了吧,看你肚子,倒是不大,想来应当好生产的。”

“希望如此罢。”

徐悦风低头摸了摸,算算日期,应该是在下个月,如今月份已经很大,她顶着这大肚子走路也不方便,看不到脚下的路出行都是要人扶着走的。原本她今日出门沈母就不同意,若不是沈成宣帮着她一并说好话,又保证亲自送她来回,想来沈母应是不会让她出来。

徐悦风扒开那小襁褓瞧了瞧,见里面小人白白胖胖,沉沉安睡,而常瑶也着实没什么精神,她也不再打扰,好生安慰关心一番,便回去了。

沈成宣依旧在外堂等着,接着人出来,见她眉头紧锁,一副愁容,问她何事。

“无事,只是看着阿瑶的样子,有些害怕罢了。”徐悦风老老实实回答。

徐悦风将刘家的信交出来那晚,徐悦风与沈成宣又坦言相谈了一番,夫妻俩约定往后不管发生何事,心里如何想都坦言相告,不再隐瞒,因此,沈成宣一问,徐悦风便将心中所思说了出来,阿瑶个子比她高些,生孩子如此费力,她这肚子看着不大,可谁知到时是否容易生产?

闻言,沈成宣握着她手,很是用力,安慰道:“放心,一定会平安的,下个月我便休假,日日陪着你,决不让你一个人。”

徐悦风笑着瞟了他一眼,“哪用得着这么夸张,你即便陪着我,难不成还要陪着我进产房不成?”

“这又有何不可?”沈成宣脸上毫不在意。

徐悦风更是觉得荒诞,拍了拍他手,笑道:“真是敢说,若到了那时你真是如此,倒惹人非议。”

“怎会。”沈成宣面色平淡,“当初我娘生我时,我爹不也进去了?我为何不能进?”

徐悦风惊讶不已,“咦?竟有此事?”

见她满脸好奇,沈成宣咳了一声,却不再往下说了,这是长辈的事,他们做小辈的倒不好在背后随意置喙。徐悦风笑着斜斜瞟过他两眼,也没再追问下去。

马车慢慢一路往沈府行去,两人也只在车内低低交谈,说着些其他杂事。

第107章 平安产子

一进十二月,沈家上下一片凝重,大夫更是早晚两次请脉,产婆奶娘也已经准备好住进了青涧院的外厢房,众人早晚严阵以待,就是等着徐悦风何时发动。徐悦风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每日照常吃喝,只是等到晚间沈成宣回来总是紧张兮兮看顾她时,才能感受到一丝惶急。

这孩子在她肚子里能呆,已经将满九月,却迟迟没有动静。产婆来看过,道还差几日光景,徐悦风听了,倒不觉得有什么,沈成宣却很惊异,私下猜测这孩子怕不是要等着娘亲生辰时一道降生?

徐悦风好笑不已,心里默算了算,她月底生辰,如今已到中旬,倒还极有可能。

如今外头朝堂气氛并不轻松,誉王与太子在这段时日又开始针锋相对起来,定王依旧如往日一般蛰伏,而沈成宣如今也有了更多的事要做,每日回来得要晚许多。

而这日,徐悦风午睡醒来,却看到沈成宣就半躺在她旁边,拿着些折子在翻,心神专注,并未注意到她。徐悦风有些欣喜,却也没出声打扰,偏着头目光灼灼看着他。

沈成宣很快便感受到这异样的目光,见人已经醒来,弯下身去亲了一口,笑眯眯问道:“怎么不叫我?”

“见你看得认真,便没出声。”徐悦风浅浅笑了笑,坐起身来,接过沈成宣递过来的水喝了,瞟了一眼床头桌几上的一摞折子,问道:“可是外头又不安定了?”

沈成宣眉毛一挑,有些嫌弃地说,“还不是那样,太子伤了脚,誉王便在此时提出要重选祭天人选,哼,连我都瞧不起誉王这招,未必也做得太难看了些。”

徐悦风好奇:“太子这事是誉王出的手?”

沈成宣摇头,“这倒不知,不过即便不是他出的手,可也脱不了嫌疑,兼之他怂恿各大臣提议换祭天人选,如今太子是将他恨到了骨子里。”

徐悦风坐在床边穿鞋,觉得好笑:“他们不是早就已经恨到骨子里了吗。”

“这倒也是。”沈成宣拥扶着她出去,脸上有些迟疑,道:“阿悦,之前那账本的位置,定王已经派人找到了,只是却没见到账册,只留了封信,道是在他处,你看这事可是真的?”

见徐悦风也是惊诧,沈成宣赶紧解释道:“不是真的也没事,只是定王让我来问问你,你若知道,便说就是,不知道也无妨。”

徐悦风着实没想到这层,“信?什么信?”

“哎,我也说不上来,古里古怪的。”沈成宣从衣襟里取出来,递过去,“说得没头没脑,我也看不明白,王爷让我来问问,毕竟是个难得的把柄,王爷自然是想握在手里的。”

徐悦风接过来,看了看,上面只有一句话,‘屋檐水滴现眼,堂屋垛子斜处’,这话没头没尾,徐悦风也不懂其意。

沈成宣道:“我们都看过了,想来是刘大人仔细,怕是有人误打误撞取了这信,将账本另寻了个妥帖之处放置了。”

徐悦风点头附和,这倒是极为可能的,“那恐怕得回徐家问夫人才知道。”

“哎,那不如明日便请她上门?”沈成宣话说得小心,“她可信吗?”

徐悦风笑看他一眼,“如何不能信?想来当初那封信便是她已经察觉到什么,这才交予我的,明日便请夫人过来吧,想来她定是能明白这话里意思。”说罢,她便去桌前写帖子,这些日子每日无事,难道来了一件事能让她活动活动。

第二日刘氏依约上了门,听徐悦风说了来龙去脉,很是激动,连连感谢,就盼望着他们能查明真相,能让她知道,父亲的死到底真是他有心求死还是被人谋害。

徐悦风安慰了她一番,这才将写着那句话的信递过去,刘氏一看,果真明白这意思。

“这是小时候爹常对我说的一句话,其实本是良县俗语,意思是要广积粮知安危。”刘氏瞧了一眼徐悦风,道:“爹改过这句话,若真像夫人所说,那这账本应当是放在我家后山粮仓里,里面有干草,那账本应当就在那底下。”

刘氏将那信递还回来,“若不是在那处,我也想不出是在何处了。”

徐悦风将这位置记了下来,又与刘氏寒暄一阵,这才送人出去。一将人送走,徐悦风立马派人将刘氏说的话递给沈成宣,后头要如何取账本,便是他们的事了。

此事一了,徐悦风又无其他事可做,又闲闲过了几日,她肚子依旧没有一点动静,直到她生辰来临。

徐悦风这个生辰并未大办,只在家里请了相近的人家过来府里,众人想着她生产在即,也不敢多缠着她,好生叮嘱她养胎坐月事宜,送过礼物用过午膳便一一告别了。

阿伏也来了,这几个月他长得尤其快,简直快和徐悦风一般高,这几月未见,徐悦风见着他时,还有些不敢相信,一时愣了一愣。

阿伏倒是自己不好意思了,羞涩地叫了她一声,摸了摸头,有些难为情。

“很好。”徐悦风笑眯眯摸了摸他头,“看来你有好好吃饭,这么几个月没见,长得这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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