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罗场和太监HE了(穿书)(57)

华丽精致的屏风后,有个大型的双人浴桶,足够两个人在里面游泳了。

庄沢的视线,一时之间竟不知安放在何处。

“这种房间,就像约会了吧!”宁和音一点也没觉得尴尬,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我得好好把我这一千两黄金给享受回来才行。”

庄沢:“……”

他好想逃。

没过一会儿,车夫和侍卫把东西送到,宁和音小心地把庄沢脖子上的绷带拆开,一点一点给他上药,看到昨天自己的咬痕,除了有点心虚之外,竟然还有一点脸热。

眼神下意识,往下瞟去……

庄沢坐在床边,脖子半偏僵着许久,最后忍无可忍,指尖出动,把这只盯裆猫脑袋抬起,薄唇微启:“你还想看多久?”

宁和音喉咙滚一滚,又抿抿唇,小声地说:“我就是有点好奇……”

真的是有点好奇。

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奇怪原因,绝对不是。

“既然那么好奇……”庄沢额穴一跳,眉尾稍挑,语气刻意轻佻,“那你要不要试试?”

“好啊!”宁和音高兴应声,马不停蹄,去柜子里拿来了小皮鞭和蜡烛。

她一手端起蜡烛,一手拿着小皮鞭,一脸兴奋地问:“如果治好你,是不是能至少抵个一万两?”

“……”

沉默片刻后,庄沢道:“你要不,还是把我卖回去吧。”

第38章

“……”

宁和音凑过去,乌溜溜的黑眼珠望着他,委屈地瘪起了嘴:“难道在你心里,安平郡主比我更好?”

庄沢回答不上来话。

他要怎么才能告诉她,比起安平郡主,他更怕她手中的小皮鞭和蜡烛呢。

“算了,不为难你了,”宁和音怏怏把小皮鞭和蜡烛放回去,眼睛珠子落在他脖子上,“你这咬的伤都还没好呢,我可不敢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庄沢其实很想说,做点什么过分的举动也没事,只要不用小皮鞭和蜡烛就行。

门被敲响,是小二把洗澡要用的热水送了上来。

等水放好,门关上过后,宁和音拿着花瓣往浴盆里撒,顺便问庄沢:“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庄沢望着那偌大的两人浴桶,“难道不是一起?”

宁和音手一颤,花瓣也忘了撒,“做什么美梦呢?谁要跟你一起洗了?”

庄沢起身边走向她,边慢条斯理开始解衣带,纤白有力的指做任何事都是视觉享受,就连脱下外袍这等简单的动作都格外诱人。

宁和音:不,她发现了华点。

诱人的不是手指,是庄沢整个人啊!

“刚才不是还说,要好好享受回来?”

庄沢越靠越近,宁和音越退越远。

很快,脊背撞上浴桶,里边的水开始晃荡,花瓣随着水面不断漂浮。

庄沢的手按上浴桶边缘,低头靠近,眉眼微垂,从仰视的角度看去,五官更加深邃分明。

“再好好回答我一次,到底要不要好好……享受本官?”

最后四个字,咬得格外重。

咕噜一声,是宁和音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的声音。

“不享受了,不享受了!”宁和音把头一偏,“我还是把你卖回给安平郡主得了!你哪有一千两黄金值钱啊?”

庄沢淡淡瞥了她眼,当着她的面,开始褪去最后的中衣。

白皙胸膛露出,肌肉线条分明,两条结实漂亮的人鱼线没入腹部以下,任何人见了都会血脉喷张的画面。

“那你去把安平郡主喊来,顺便把这个房间让给她。”

宁和音一回头。

“怎么?”庄沢的笑意浅淡,有几分漫不经心,“不去?”

“算你狠!”宁和音伸出双手,把他要脱不脱的中衣往下一扒,直接露出整片胸膛。

这下换庄沢愣了。

“说了要享受,就是要享受,快进去!”

见庄沢还在发愣,宁和音把他身子往后一转,飞速脱下自己的外袍,只剩一件裹胸的衬袍,再挤进了浴桶。

转过身去,对他喊道:“好了,你快脱吧,脱完进来。”

庄沢脑袋忍不住往后一偏,余光瞥着坐在浴桶中的那个人,腾升起袅袅白雾的水面,刚好没过她的锁骨以下。

两道分外明显的锁骨,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有些晃眼。

一双清凌凌的黑眸瞪着他,粉唇张合:“你还在那呆什么?还不快点?”

庄沢觉得内心有股无名火起。

说不清是因她连串的行为生气,还是直接被她勾起的火。

他没有再除去任何衣物,余着中裤,等完全在浴桶内坐下,才道:“好了。”

转过去的人,重新转回身,双手假模假样捂在脸上,实际偷偷张开了两条缝。

她往下望,喉咙明显可见滚动了下。

“全脱了?”

庄沢轻描淡写:“脱了。”

宁和音:“当真?”

“当真,”庄沢眉头微挑,“不信的话,你来感受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宁和音把身子往后缩。

庄沢瞧见她这副模样,着实有些好笑,掬了一捧水,朝她脸上泼去。

宁和音被水泼得一愣,反应过来,同样掬起一捧水,往庄沢脸上泼。

“受死吧!”

庄沢掬起更大一捧,“哗~”

宁和音连掬两捧,“哗、哗!”

很快,好好的一个澡,就变成了两个小学生在打水仗。

浴桶里的水,正在肉眼可见变少。

到了这时,宁和音只裹着裹胸的小胸部,终于露了出来。

虽然只露出一小半,但衣料湿哒哒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软腻雪白。

庄沢眸光渐沉。

他终于知道,原来他们两人,都是有所保留。

毕竟不同于记忆中的那样。

庄沢出声:“还疼吗?”

“流氓啊你!”宁和音顺着他的视线往下,脸一烫,赶紧捞过来几片花瓣过来,挡在胸前,身子顺便往下坐了一点,“谁让你看的?”

庄沢轻嗤:“纵然是瞧见了,也没有什么值得害羞的东西吧?”

宁和音莫名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庄沢同样,想到了记忆里,他曾经对眼前人说过的这句话。

先前的欢乐氛围烟消云散,气氛难得的安静沉默。

庄沢拿过帕子,往自己身上随便擦过后,先行踏出浴桶。

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回身,看着浴桶里的人道:“既然疼,不舒服,就别在沐浴时再穿着这个。”

宁和音罩着胸部的手松开。

想到昨晚他说的按摩法子,心忽然就有一点软了。

总的来说,是那本破书在搞鬼,这一切又关他什么事呢?

他只是个不知情的受害人而已。

但她确实是个斤斤计较的人,所以才会分外计较,哪怕无关紧要的小事。

宁和音逼自己在心里区分开来,眼前的人已经不是以前的人了,不要心动,不要心动。

宁和音洗完澡出来,庄沢已经换上准备好的干净衣服,躺在了床上。

宁和音把头发弄干一些后,躺在他身边,突发奇想问了一句:“如果我说,你记忆中喜欢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我,你会信吗?”

庄沢微闭的眼睁开,漂亮透彻的瞳孔懒懒扫向她:“信与不信,重要吗?”

宁和音的心一滞。

庄沢又问:“是与不是,也重要吗?”

宁和音的心更堵。

庄沢道出最后想说的一句话:“反正在你眼里,我也不是那个人,既然如此,纠结其他,又有什么意义?”

宁和音僵着脸,跟他对望半天。

良久,两人同时翻过身去,各自背对。

明明躺在同一张床上,却像是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

结果那一千两黄金,还是没能享受回来。

宁和音在心里哀叹。

翌日,两人回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两人,格外默契地分床睡,一人外间,一人里间。

宁和音心事沉重,暂时没有再去想什么赚钱的法子。

一晃过了几天,庄沢让她事先准备好要带的东西,说是要带她回家乡。

宁和音一头雾水,回她老家,还要准备东西?

“若是不想准备,也可,”庄沢道,“半路再慢慢添置。”

宁和音望着庄沢,心里说不清滋味。

这几日,他好像明显消瘦了。

乘着几辆马车,伪装身形过后,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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