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罗场和太监HE了(穿书)(49)

早在一旁看傻了的宁和音,这时巴巴地说:“走哪去?”

“寺庙,镇它。”庄沢的话简明扼要,脸上满是从容淡定。

宁和音是真怀疑,如果刚才庄沢没撕了它,那现在外边燃起的就真是熊熊大火了,难不成……

这狗屎书怕恶人?

庄沢像是看出她心中想法,牵着她的手走出门槛时,道:“你太好欺负了。”

宁和音:“?”

庄沢:“几日前的皇宫那次,以及当日的市集和鱼刺,想必都是有它从中作梗?但凡你早一些同我说,也不至于被欺负到现在。”

宁和音:“??”

庄沢:“此等妖物,不能留于世上,须得好好镇压。”

宁和音:太狠了,实在是太狠了。

寺庙就在上京城外的山上,距离并不算远,宁和音到了之后看到寺名云来,心里咯噔一下,心道这不是无恙在的寺庙吗?

果不其然,就庄沢转过身去跟主持谈话的那会,她眼前就多了个身披袈裟的俊美和尚。

无恙的眉眼都生得温柔,浅茶的瞳色没有攻击力,就连不苟言笑都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他站在她面前,掏出了一根针……

是真的针,闪闪发亮那种。

他递给她,低眉敛眼,轻启薄唇:“女施主,此枚银针过于珍贵,小僧不敢收。”

宁和音:搞得跟我送了你定情信物似的。

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呢,庄沢那边跟住持谈完话,转过头来,眼神一沉。

宁和音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杀气,连忙后退一步,无恙手持着针怔在原地。

庄沢走了过来,目光先落在银针上,随后又瞥回无恙脸上,道:“大师握着它如此魂不守舍,莫非是哪位情人送予你的定情信物?”

无恙微垂眼,回道:“施主休要妄言,小僧乃是出家之人,又怎敢有情人?”

“是吗?”庄沢似笑非笑,“那大师不如便将这枚银针,送与在下如何?”

无恙当即慌道:“此枚银针虽非情人所送,却也称得上是好友,小生又怎能将好友之物转赠于他人?”

宁和音:你这解释,倒不如不解释。

庄沢目光微转,笑意渐渐收敛,转头漫不经心地问:“那夫人竟将为夫赠予你之物,转赠他人?”

宁和音:不是,这难道不是你送他们的?

无恙眼垂得更低,“原来是九千岁送与宁姑娘之物,小僧失礼,现下便将此物交还于九千岁。”

“不用了,大师既然喜欢,那便留着看吧,只是……”庄沢唇齿重新浮现笑意,“她不是姑娘了。”

无恙闻言,俊脸一红。

宁和音很想问,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无恙道:“九千岁夫人,是小僧多有失礼,还望夫人莫要往心里去,若是无其他事,小僧先行告退。”

庄沢望着无恙的神情走远,转头着重强调了语气:“夫人?”

宁和音顶着一张小红脸,气咻咻道:“谁让你说我不是姑娘的?”

庄沢一愣。

宁和音更气:“人家明明就还是个姑娘!”

完了,一开始觉得无恙脸红个啥?

后来细想,妈呀!

庄沢这狗太监也太恶劣了,居然就这么刺激个出家人,恶劣恶劣。

宁和音转身迈着小碎步就跑,庄沢看着她的背影淡去,唇角不自觉微扬。

宁和音跑够了一口气停下时,才发现眼前正是寺庙里吃斋饭的地方,眼下刚好到了饭点,这个食堂里望过去白花花的一片。

宁和音忽然觉得,她有点晕光头了。

转身要走,白花花的一片中冒出个格外显眼的光头,他喊住她:“九千岁夫人!”

又是无恙!

在小黄文里他真就是一根筋的单纯人设,有点类似于圣母白莲那种,把所有人所有事都往好的方面想,自己吃亏了也不说啥。

“夫人来这,想必是饿了,”无恙说着朝她走来,把手中刚打好的斋饭给她,笑道,“吃吧,不用跟小僧客气。”

宁和音看着这份素不拉叽的斋饭,心想她真不饿,就算饿了,她要吃的也是大鸡腿阿!

“不用了,小师傅,谢谢你。”宁和音微笑拒绝。

无恙闻言一愣,“夫人竟然……”

宁和音好奇问:“竟然什么?”

无恙垂眼,捏着盘子的手微微颤抖,“夫人竟然会同小僧说谢谢。”

宁和音:“……”

这他妈难道是什么值得感动的事?

“夫人,小僧……”无恙说着,一笑,“小僧还是可以称呼你为宁姑娘吗?总觉得宁姑娘看上去,比小僧还要小上许多,若称呼夫人,总觉得奇怪。”

宁和音:“……”

这不都先斩后奏了,还来问她?

她随便回了句:“随你喜欢,不过在九千岁面前,你还是叫我夫人好。”

当然,要是自寻死路,那她也没办法。

无恙笑道:“小僧多谢夫人关心。”

宁和音:我真的没关心你啊喂!

要她说,小黄文里的这些男配,就是脑补能力太强了,一个个能自己陷入爱情,都没她这个人什么事了。

斋堂外不远处有一株桃树,眼下开得正好,一朵桃花恰时被风吹落,无恙伸手接住,在眼前人将要转过身之际,摊到了她面前。

“宁姑娘,你想吃桃花羹吗?”

宁和音眨眼:“桃花羹?”

“是,桃花羹用桃花与桃胶煮成,色泽剔透,桃香浓郁,不仅绵软到入口即化,更是滋补养颜上品,若是宁姑娘有兴趣,我待会便做给你吃。”

宁和音心动了,喉咙止不住滚了滚,“真的好吃?”

无恙抿唇笑了笑,“在我未被送进云来寺前,母亲便时常为我做桃花羹,那是我记忆中最美好的滋味。”

不知不觉间,无恙的自称改变了,但两人都没有察觉到。

宁和音仔细问:“那这桃花羹,要放多少桃花?又放多少桃胶?还有火候,得如何控制?”

无恙把这一切细细道来,宁和音高兴得抓起他手里那朵桃花,“多谢小师傅,我这就去摘桃花和桃胶!”

女子嫁人都要洗手做羹汤,她从来没有做过羹汤,顶多就烤过几串烧烤。

要是把这桃花羹学会了,端到庄沢面前,也许能平平他积攒的火气。

本来两个人被那本破书就折腾得够烦了,眼下好不容易得了一会安静,又遇上无恙这个一根筋的,刚才应该把他气得不轻。

宁和音欢快地摘桃花去了,全然没注意到在不远处的身后,有道修长的身影从始至终,把她和无恙看了个全程。

天色正在变暗,再过不久,就该到主持和大师们围着那本破书骨灰做法,把庄沢以为的妖怪镇压了,宁和音心想着她得快点。

这株桃树并不高,她够得着的地方就有很多现成的桃胶,把它们全部都扳下来,寻思着自己到时候也能蹭点。

扳完桃胶用手帕包着,宁和音吹了吹手掌,毫不留情开始辣手摧花。

正摘得高兴,忽然听到身后有几声喊:“夫人,夫人求求你了,快去救救无恙吧。”

宁和音下意识回头,看到眼前几个小光头,愣了愣,“救无恙?”

“是啊,夫人!”有个年纪最小的小和尚,居然直接跪在了地上,不顾一切说着,“无恙师兄想为夫人送上斋饭,想让夫人尝尝桃花羹,都是出于好心,但这情形被九千岁看在眼里,竟然是误会了,他方才……”

有另一个青年和尚接上:“方才夫人在这采桃花和桃胶的时辰,九千岁命人送了许多荤食到斋堂,逼迫无恙师兄进食,这倒也罢,无恙师兄待九千岁走后,抠喉催吐,可不曾想这一幕……却被九千岁的人看到,于是……”

他说到这里,脸色悄然一红,竟有些说不下去。

宁和音着急了,问:“于是怎么了阿?又逼他重新吃荤食?”

青年和尚讪讪道:“并非。”

宁和音的表情难以置信:“难不成是逼他……是吐出来的?”

青年和尚表情更窘迫,连忙摆手:“不是,不是。”

宁和音被急疯了,“那到底是什么?”

原先那个小和尚见状,闭着眼一口气接上:“是九千岁找了姑娘来,要让无恙师兄破色戒!”

宁和音脑子轰的一下炸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来事先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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