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期,作者实在是没办法,把武林盟主的白月光写死了,这才又给武林盟主凹了个深情美强惨的人设,吸了一大波粉。
文中并未提起今余的全名,也没有写她的家室,只是一笔带过,跟个工具人一样,在武林盟主对女主有那么一丝悸动的时候跳出来,把那苗头掐断。
原来徐晟的妹妹就是今余吗!这个世界真小啊!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她苏芙现在不就完全站在女主对立面了吗!如果这是一本书的话,那个作者绝对是傻逼吧!
苏芙差点一口气背过去,她往后退了几步,徐晟正出来见苏芙这抽搐的样子,迟疑片刻道:“你中邪了?”
苏芙压低声音道:“我宁愿只是中邪!”
苏芙叹了口气,低声道:“徐公子,我问你个事儿。”
徐晟点了点头。
“那什么……”苏芙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开口,“你知道如今的武林盟主是谁吗?”
徐晟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如果说之前他的脸色不过是初冬的薄雪,那现在他的面色就是冰封万里。
“你问这个做什么?”徐晟背着手,居高临下地俯视苏芙。
苏芙抽动了一下嘴角,果然,武林盟主和这徐家肯定有脱不开的关系,而且很有可能有仇。
真是武侠故事的标配啊,喜欢的姑娘是仇人,爱而不得最后在对方去世后追悔莫及,然后遇到另外一个漂亮姑娘,在漂亮姑娘的一番安慰互述心肠后,从此忘却旧人和漂亮姑娘共赴爱河。
这是个什么狗血剧情啊!
苏芙恨不得原地来个托马斯大回旋。
“我只是好奇。”苏芙尴尬一笑,“来的路上,听到有人提起来,你知道,我对江湖事素来没什么了解,你是做生意的,消息比我灵通得多,我便问一问你。”
徐晟闭了闭眼睛,脸上的冰块微微解冻,他冷声道:“他叫苏梓翼,其他的你自己去查。”
“梓翼是他的字吗?”苏芙问道。
“不,是他的名,他出生民间,并不是单名。”徐晟淡淡道,“别问这个了,我们去看瓷器吧。”
苏芙听出这话题转移的生硬,乖觉得不再多说。
看完瓷器,苏芙起了点兴致,她想专门给自家酒楼设计一套瓷器,徐晟听了点了点头。
“我今日喊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徐晟道,“你的酒楼必须要有标志性的东西,无论是菜品,还是餐具,摆设,都要做出别具一格的样子来,这样才能在人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苏芙没料到徐晟早有打算,心中暗叹不愧是当今第一商会的首领,目光要比旁人长远得多。
苏芙和徐晟商量好了,苏芙先回去画图,之后把图送过来,照着图纸烧制,苏芙虽然有了原身的记忆,算得上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还是有些紧张。
两人走到瓷器厂门口时,苏芙突然问道:“你妹妹身子这么不好,为何还在这瓷器厂?”
“把她一个人留在家中,我不放心。”徐晟道,“而且她的病本来就是要多出来走走,每日闷在屋子里,没病也要关出一身的病来。”
苏芙笑了笑:“你对你这妹妹倒是关心,哪像我哥哥,跟个皮猴一样,哪里管我……你妹妹好像对我有点儿兴趣,你若是不嫌弃,我改日带点礼物登门拜访,陪你妹妹说说话。”
徐晟思量了一会儿:“这也好,她从小没什么朋友。”
两人正说着,有个侍女急匆匆跑来,大声喊道:“少爷!不好了少爷!小姐方才咯血了!您快去看看吧!”
徐晟立马低声道了一句:“失陪。”
还不等苏芙回答,徐晟就如射出去的一支箭一样,飞快地消失在路口。
苏芙望了望徐晟消失的地方,叹了一口气。
太后寿辰将至,京都洋溢在一片欢乐的海洋里,每日都有宫中宦官带着礼仪队在街上走着,敲锣打鼓,向四周撒铜钱,百姓们争相去说吉利话,讨几个赏钱。
苏芙把事情都安排好,目送着厨师进宫,王掌柜一步三回头,终是忍不住调转过来,对苏芙道:“小姐!”
“我本不喜欢参加宴会,你且去吧看好他们,千万不要给咱们五啖楼丢脸。”苏芙笑着安慰道。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王掌柜也知道这是太后故意不让苏芙出席,他看着苏芙,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家小姐好,不知道比那苏锦优秀了多少倍,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后就是如此看不惯苏芙。
苏芙面露嫌弃,嘴角带笑向王掌柜挥手:“还呆着做什么?快去啊!”
来接人的宦官也在不远处喊了一嗓子:“别磨蹭了!耽搁了尊太后寿辰,可不是掉脑袋就能解决的事儿!”
苏芙轻轻推了王掌柜一把,王掌柜无奈地转过身去,跟着队伍走了。
夜幕降临,皇宫灯火通明,无数孔明灯在皇宫上飞舞,像是满天的星子落到了人间,浩瀚无边,璀璨夺目。
这是在现代看不到的美景,因为防止失火,苏芙好久都没有看到放飞孔明灯的盛景了,她还记得小时候住在老家时,和小伙伴一起在烧了野火的田里放孔明灯,现在一回想,竟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了。
苏芙浅笑着眺望皇宫,转头继续爬山。
他娘的,原来这劳什子庆平观这么高,为什么要建在这山顶上?人家一般不都建在山腰上吗?
苏芙手里拎着酒,另外一只手提着食盒,爬山爬得恨不得翻白眼,若是今儿谭静柏不在庆平观,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理他了。
苏芙好不容易爬上山,气喘如牛般疯狂敲门,内里有个小道士拖着木屐“啪嗒啪嗒”跑来开门,他扎着个丸子头,穿着莲青色的道袍,抬起小脸傻乎乎地看向苏芙。
“谭静柏在吗?”苏芙喘着粗气问道。
小道士有点怕生,看到苏芙这样子瑟缩了一下,细声细气道:“善女人是找莲鸣君的?”
“什么莲鸣君……啊!对!差点忘了谭静柏还有这个诨名。”苏芙把酒坛放下来,捏着袖子擦了把额头的汗,整个人跟刚从蒸笼里出来一样,往外冒着白气,“对,我是找他,他在不在?”
“莲鸣君刚用完饭,现在应该在院子里,贫道去问问他。”小道士向苏芙俯了俯身子,关上门,踩着木屐又“啪嗒啪嗒”跑了进去。
苏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听见那熟悉的木屐声回来,门吱呀一声开了,小道士毛茸茸的脑袋从门里探出来:“莲鸣君叫贫道带你过去。”
苏芙提着东西和小道士进了庆平观,小道士关上门,引着苏芙到了一处墙上爬满爬山虎的僻静院子,此地偏阴,夏季应该是个避暑的好位置。
小道士向里面喊了一句:“莲鸣君!善女人来了!”
里面淡淡应了一声。
苏芙喊住转身离开的小道士,塞了一粒碎银给他,小道士红着脸推辞,嘴里叫着:“若善女子有此心,不如去大堂捐点香火钱。”
苏芙正要再塞,院子的门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了,小道士趁机把碎银塞回苏芙手里,飞快地跑了。
作者: 师兄:全天下没有比我更八卦的人
第43章 醉酒
苏芙笑着摇了摇头,把碎银子收回去, 正对上推门出来的谭静柏, 谭静柏一袭苍色长袍,更显得长身玉立。
“……你怎的还戴着这白绫?”苏芙忍不住道。
谭静柏歪了歪头:“我思来想去, 总觉得师父是不会骗我的,便先按照他说的做吧。”
“就你这脾性, 怕是以后被人卖了还笑嘻嘻地替人数钱呢。”苏芙摇头道。
谭静柏微微笑了笑:“怎么可能,谁会买我?”
苏芙算是彻底败在谭静柏面前了, 谭静柏身上总有一股奇怪的感觉, 你说他憨吧, 他是百年一遇的无情道奇才,天赋异禀, 可你说他聪明吧,他又时不时得冒出点傻劲出来, 好骗得很。
苏芙只好转移话题:“这小道长非不要我的银子。”
“这儿的道长清贫得很, 随了他们住持。”谭静柏说着, 侧身让苏芙进去。
苏芙提着食盒和酒坛进了院子, 四下打量,这院子不大, 比她自己住的要小上不少,正北面是个主屋,两边连着厢房,院中东面是一片竹林,西面种着几棵矮月桂, 月光照下来,金色的桂花上闪着碎光,合着空气里那若有若无的香味,让苏芙有一种误入人间仙境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