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叠在床上时,这汉子似乎迟疑了一瞬,似是不忍下手一般。可此时哪里还由得他呀。
面前的三太太竟是直接吮上了这汉子的嘴唇。
那呲溜呲溜滑动的真可谓是小蛇一般,仿若沿着嗓子直直钻进了肚子,钻进了这汉子的心里。这般主动之下,自然俘虏了汉子的全部心神,哪里还能分神做他想呀。
是啊,他哪里受过这般待遇、这般勾引,根本承受不了。只能随着三太太的节奏,按着他的要求,一步一步,或舔或吸或嘬。就连那处的进出快慢,也是身不由己,恰是由坐在自己腿上动作的三太太做主呢。
“说爱我,说呀”这不,林晨晨在这种事情间,也是喜欢听情话的。
汉子自是按照三太太的意思,让说什么说什么,让怎么动怎么动。当忍得狠了,受不了林晨晨这般磨蹭时,终归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愿,一翻身,不顾三太太的娇喊声,便如那海里的浪一般,狠劲拍打着海岸。
当终于归于寂静时,已是天光半亮了。这还真是一倒一颠眠不得,鸡声唱破五更秋呀。
此时,这汉子怀里搂着三太太,亲了亲对方的额头,轻轻叹了口气,这般绝美娇艳的人物,怎么就不得三爷喜欢呢?“三太太,我该走了,一会儿天该亮了。”
怀里的人轻轻哼哼了两声,“你看看我那里是不是肿了,疼得慌”,说着扭了扭腰。
“好,我给你看看”说着松开了怀里的人,坐起来,轻轻抚开了遮蔽的山丘。只见红通通的皱缩处,带点儿红血丝,却也有成型的蛋清一般浓白的黏液。汉子这么一看便呆住了。这般风景,恐怕究其一生也从未得见过。无意识一般,轻轻低头亲了上去。
床上的人自然也被亲的舒服,忍不住哼唧起来。嘴里也叫唤着,“再往里面一点嘛,疼,你慢一点呀,我疼嘛”,只把这汉子喊得按着三太太,又是一番逞凶斗狠。
最后终于结束时,三太太都不知人事了。汉子不放心就这般离去,同时暗恨自己,明明知道三爷的打算,还这般不知节制。明日三太太可该如何是好啊!
此时,这汉子倒是真心希望能把三太太带走了。经此一事,这汉子自觉也理解了三爷对大太太的那般心思,有这么一个人物,这汉子觉得就是叫自己去死,也是甘愿的。
于是从三太太床上离开之后,这汉子便等在了大房的门口,擎等着三爷醒来。
应东赫一早出门,就看到了跪在门口的汉子,一眼间,应三爷就明白了,“这是成了?”
“三爷,我求您,能不能把三太太,”在三爷狠厉的视线里,落下了话音。可还是一鼓作气,脱口而出,“三爷,求您把三太太赏给小的吧,您就当三太太死了吧。求三爷。”说着磕起了头。
应东赫半晌才叹了口气,“罢了,也是我害了你。这事儿我就当不知,就跟你的说辞一般,你若是能把三太太带走,我就当他死了。不过,限时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没成,那便随我处置了。”
说是这么说,可又有谁知三爷这么吩咐,不就是因为想看这种戏码呢?不就是要看看这三太太能不能舍下这身富贵?这倒也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还拿这当戏看的典范了。
“谢三爷!”说着亦是砰砰磕起了头,不过这次是感激。
自此,这汉子隔几天就会去一次三太太房里,一直劝说三太太跟自己离开,可三太太却一直没松口。这汉子又不好说出实情,否则岂不是自己一直在骗三太太?虽说依旧每次去三太太屋里都是春风一度,可这让汉子更是稀罕三太太,也更是揪心起来。
眼看着一个月要到了,这汉子急了。终于,在这晚,两人完事儿正抱在一起品味余韵,就是那处还在里面没有出来呢。也是在这时,汉子缓了缓神,把这事儿从头到尾、原原本本跟三太太说了一遍,以此劝说三太太跟自己离开。
林晨晨倒也稀罕这汉子对自己的真心,可林晨晨要怎么说呢?说自己是心魔,这方世界就是自己幻化的,你就是这方幻世的一个假人而已?还是说自己此世活着的目的,就是勾引应东赫而不是你?还是说自己要是走了,这方幻世岂不是废了?
可不走又能好到哪里去呢?每一世,自己也不过是个带有目的、知晓前尘往事的普通人罢了。此事是应东赫的算计,脏了身子的自己,再不能入应东赫的眼,自己要是不走,恐怕下场更为凄惨。思来想去,林晨晨还是答应了这汉子的劝说,跟他走。
又一日早晨,三爷还在大房屋里没有出来呢。下人突然敲门禀报,三太太不见了。而应东赫听罢,竟只是冷淡的嗯了一声。
搂着怀里的小嫂子,应东赫想,终于还是放他走了。其实应东赫脑海里时常会冒出点儿提示:你爱着你的三太太林晨晨,你爱他超越你的生命。每次这般提示出来,应东赫都想骂一句放屁,爷只爱自己,还能爱他超过自己的生命,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这也是为何那般娇艳水润模样的三太太,自己也没下手的另一部分原因。这脑海里的提示跟自己做人的准则相违背,难道还得逼着自己做什么不成?其实最后的这般算计、看戏也是为这脑海里的提示。我若是不按照你提示的去爱人、去宠人呢?这也是三爷自己往头上种草的目的了,毕竟谁还真愿意给自己戴绿帽子不成?
所以说,这一世,林晨晨吃亏还真是吃亏在应东赫的人设上了。
此时怀里的人,嘤咛一声,似乎要醒了。“三爷”边喊着,边轻轻蹭着自己的胸口。
应东赫抚着怀里人的脑袋,禁不住回忆起两人的种种。起先,这也就是个玩物吧,可有可无。渐渐地,开始宠上了,看不得他委屈、难堪。到现在,恐怕还真是离不得他了。想到这里又不禁心里发狠,本是这般玩意儿东西,竟然吸引了自己的全部心神,离又离不得,宠还宠不够。
想罢,掐住了怀里人的下颌,看着他懵懂间也充满爱慕的眼神,疑惑间却信赖的目光,应东赫最终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轻轻低头凑近,“爱我吗?爱三爷吗?”你看,三爷也开始要爱了。
“应东赫,你听好了。我是你应家的大太太,是个寡妇。若是不爱你,我会这般糟践自己,跟你做这种荒唐事吗?”
你是爱我的,那我爱你吗?我能做到舍弃你跟舍弃三太太一般,可有可无吗?光是这么想想,心里就一阵憋闷,看来我是舍不下你这小玩意儿了。
却是这时,脑海里又是一波提示:你竟然舍弃了你最爱的林晨晨!你需要把他找回来,好好爱重他、疼爱他!
应东赫在脑海里破口大骂,你他娘的闭嘴!别说我不稀罕他,就是稀罕他,光是脏了身子这一条,也该被我舍弃了!回神间,若是怀里的人也被别人占用了呢?你舍弃得下吗?这一瞬间三爷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阴沉、狂暴。不错,三爷舍不下了!
怀里人察觉到三爷的不安,轻轻搂着三爷安抚着,“三爷,有我呢,三爷,我爱你呀。”
应东赫缓了缓心绪,这时巨大的疑团飘进了心头,为什么自己脑海里总有提示,提示自己去爱林晨晨。可我稀罕欢喜的明明是怀里的小嫂子啊。莫非这提示是为达到某种目的而来?可怎么能在自己脑海里产生呢,莫不是这世界就是出了问题的?
在这么一瞬间,忽然一阵白光闪过,前尘往事忆上心头。让应东赫产生了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然感。想到这一世的荒唐事,低头抱紧怀里的人,“辰辰,我的辰辰啊”。
“阿赫,你清醒了?你记起这是心魔幻境,心魔要让你甘愿沉溺其间,从而吸取你的生气了?阿赫?”
“辰辰,我记起来了。这一世,你真是,”最后几个字却是趴在对方耳朵边说的,定是那浪荡不堪、不忍叫别人听了去的字眼了。只模糊间听到什么浪、什么骚的。
“辰辰,只要我能爱上你,并对所在世界产生怀疑,便可堪破幻境了。一直以来我脑海里总有提示我爱慕林晨晨的声音。这辈子我这种脾气,注定心魔得不了好,可若是重情重义的人设,恐怕你会吃亏。”
“阿赫,我不怕吃亏受委屈,我定是要把你救醒的。如今还有五魄,也便是五世,我定会寻你归来的。”说话间白光大盛,又是新的一世。
☆、番外:林晨晨
林晨晨一早就知道自己是心魔,知晓自己的目的就是勾引应东赫,让他甘愿沉溺于自己设定的世界。若同时让应东赫和凌辰有了嫌隙、离了心,把他们俩都耗死在这方世界里,自己也便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