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翊华大方的说:“别这么客气。”
这一波操作把刘文与看得傻傻的,他回头看看自己的同桌。
而此时同桌正把手中多余的一瓶水递给前桌,看吧,这就是差距。
同是同桌,你为何如此的.这么不优秀啊!
管烁递完了水,回过头就看见了刘文与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你吃屎了啊,表情这么难看。”
刘文与被二次伤害到了,不过,他内心很强大,任风吹雨打,都不会摧残他的。
“你才.算了,不说这么恶心的话题了。”
管烁好像明白过来了,说:“老郭不是给你带了嘛,我怕带多了你喝不了,你刚才都说了,厕所跑多了,太麻烦了,而且不好。”
刘文与把刚喝的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咳咳。”
“别激动啊,没人跟你抢。”
刘文与不想说话了,默默的在一边自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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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四月中旬。
周五最后一节课是老班的课,在快要下课的几分钟里,老班说了一些不算废话的废话,其中一句很重要。
他说:“同学们,下周差不多就要期中考试了,大家在周末就抽空复习一下知识点,别到时快要考试了才抱佛脚,我告诉你们,那是最没用的。”
“提前告诉你们呢,是让你们有个准备,不是让你们提前紧张,焦虑,考试时要平常心对待,知道了吗?”
同学们:“知道了。”
老板难得的说:“那好,还有一分钟,给你们提前下课,现在收拾东西可以回家了。”说完拿了杯子,抱了课本,出了教室。
同学们收拾着书包,叽叽喳喳的交谈着周末和考试的话题。
刘文与抱怨的说:“老班怎么这么心急啊,老早说出来,不着急,都是骗人的。”
管烁调侃道:“难道要等你踏进考场那分钟才告知啊,真是的话,你怕是哭都哭不出来。”
刘文与:“学霸哎,你不懂学渣的痛苦,能多潇洒一天是一天。”
管烁笑着摇摇头。
刘文与无法跟学霸沟通,转向郭翊华喊道:“老郭,走了,每次都这么磨蹭。”
待郭翊华收拾好了,两人向管烁拜拜,才一同出了教室。
同学们风一般的速度收拾完踏出教室,教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了管烁和袁周两人。
管烁在收拾着书本,看见袁周还坐在座位上,问道:“圆周率,你还不想走啊。”
袁周拿着笔,转过身来,说:“要不你先走吧,我把这个题解了,再走。”
管烁停下手中的整理书的动作,走到袁周身边坐下,好奇的问道:“什么题,要你解这么久。”
袁周继续做题,说:“一个压轴题,题型很新颖。”
管烁来了兴趣,凑过去看题,说:“给我瞅瞅,我也来解一下。”
袁周把五三试卷推过在中间,两人讨论着题。
试卷上的题在管烁看来的确很新颖,他刷的题都没有这种类型的,一个看似很简单的题目,其实包含了很多知识才能解开正确答案。
这种就很考验人了,哪一种知识学得不好就会错过解题的步骤。
。两人在教室里解了半天,综合两人的能力,才完全把那题解出来。
管烁看题解了,说:“这下可以走了吧?再不回去就晚了。”
袁周放下笔,说:“知道了,待我收拾一下就走。”说完,把桌面的书本和试卷都放进桌斗里,拿过书包就站了起来。
管烁说;“你不把课本,试卷带回去复习啊,下周就考试了,别怪我没友情提示啊。”
袁周笑着说:“你不说我也知道要考试,课本方书包里太重了,我带了笔记本回去,家里还有好多试卷可以复习。”
管烁:“哦,好吧。”
两人出了校外,刚好管烁的公交车就来了。
这会,风水轮流转,轮到袁周看着管烁坐车走,自己一个人可怜。
“我看了下路线图,雨巷胡同离我家还是不太远的。所以我不上车了,陪你回家吧。看你一个人太可怜了。”管烁站在站牌前说道。
袁周笑了,说:“你睁眼说瞎话吧。快上车吧,我自己回去。”
管烁坚决的说:“不,腿在我身上,我有权做决定。”
袁周耸了耸肩,说:“随你吧,别到时耍赖啊,我可不负责任。”
管烁点点头,说:“不会,相信哥,说话算数。”
等来了袁周要坐的公交车,两人上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此时太阳下山了,城市里慢慢陇在黑夜里,幸而有灯火照亮。
管烁问:“圆周率,你说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的。”
袁周笑着说:“我又不是语言家,哪会知道。”
管烁:“你幻想一下啊。”
袁周说:“你很闲。”
“不然,这么干坐着太无聊了,聊聊天,增进感情。”
“我们不是感情深吗?”
“圆周率,你这样是不会有朋友的,会不会聊天。”
“不会”
“我教你啊。”
袁周一脸不信的看着管烁,说:“你?还是不要误人子弟了,尤其是不能摧残我。”
管烁哈哈哈大笑,“你这么脆弱啊,一教就残。”
袁周坐正身,看着前方,说“哼,懒得跟你说。”
第15章 第 15 章
公交车到站停下来,两人走了下来。
雨巷胡同,这是管烁没事的时候第二次来这里。
管烁看着胡同口,感慨道:“圆周率,还记得寒假那次遇到小混混的时候吗?”
袁周说:“永生难忘。”
管烁笑了,说:“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小混混打劫,还得多亏你帮忙。”
袁周不乐意了,凶道:“你还好意思说,逃跑也不带上我。我都不计较这个了,你还计较啊。”
“我记性好的很,而且贵人不忘事。”
袁周很认真的说:“说不过你,我认输,不过,你今晚回去晚吗?”
管烁一听,乐了,开玩笑的说:“我为什么要回去啊。”
袁周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你,让我怎么说呢?”
管烁插着腰,心情颇好的说:“逗你玩的,你快回家吧,我就在这里等公交车。”
袁周抱着手,偏向一边,咬着嘴唇,想了想,回过头说:“要不你别回家了,去我家住一晚,你爸应该不会打你吧。”
管烁换了个站姿,一只手杵着下巴,没皮没脸的说:“我爸应该会打我的,不过没关系,我很耐打,不怕疼。”
“你确定?我觉得为了你的安全,还是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呢,我就要去。”
“无赖,先给你爸说一下吧,不要让大人担心。”
“小袁老师,我知道了。”
管烁给管父打了个电话,管父此时正在家里看着电视,拿过电话一看,是儿子打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儿子怕是跟人打架,让我去警局吧,那太不好了。
电话那头的管烁说:“爸,你把家里的饭菜都收了吧,我不回来吃了。”
管父说:“你去警局了?”
管烁被问得莫名其妙,不过知父莫如子,他又被与众不同的父亲摧残了好几年,这会儿也反应过来父亲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爸,你就不能想着你儿子的好吗?”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大晚上不回家可急死人了。”
“我的老父亲啊,你太能说谎了,我都听到电视的声音了。”
“.”
“说真的,我晚上不回来了。”
“那你去哪儿睡觉,睡大街啊。”
“同学家,我们放学的时候在教室里解题,然后去等公交的时候,太晚了,我怕他一个让你不安全,就陪他回家。现在末班车也错过了,打车对于我一个学生党太危险了,所以就去同学家过夜了。”
“你那同学是女的还是男的。”
“男的,平时感情特好。”
“不管怎样,去人家,就要有礼貌。”
“爸,你同意了。不会等我回家打我吧。”
“同意了,但是别给我在人家闯祸,要有礼貌,别找别人讨厌,你不差这一顿。”
“嘿嘿,好呢,挂了啊”
挂了电话后,管烁对着袁周说:“我爸同意了,可以收留我了吧。”
袁周点点头,同意收留他。
两人一边往袁周住的小区走,一边互掐互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