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闻言终于想到了风肆野失忆的事。
“大师兄他到底是怎么失忆的?”花千夜实在是想不明白,大师兄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失忆。
云初凉留他们下来就是为了告诉他们实情的,自然不会瞒着,当下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两人听完都是震惊不已,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还有大师兄的亲生母亲竟然给大师兄和小殇殇下药,这才害得大师兄失忆的。
月韶光想到云初凉刚刚的话,皱眉道:“您刚刚说大师兄的母亲是南齐公主?”
“是。”云初凉点了点头,好奇地看向月韶光,“小师弟也知道南齐?”
月韶光眼眸轻晃,连忙晃了晃脑袋:“不知道,因为没听说过这个国家,所以觉得奇怪。”
“哦,南齐已经没了。”云初凉解释了一句,想了想又把东秦先祖和北川太宗联手剿灭南齐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又提到了雪凝珠。
两人听完再次默然了,东秦和北川联手灭了南齐,南齐之后又报复东秦和北川。这又能说得清谁对谁错呢!
终究是天道轮回,天理报应罢了。
半晌,花千夜看着云初凉道:“嫂子跟大师兄怎么打算的?”
风肆野抱着小殇殇过来,小殇殇立刻朝云初凉伸手要抱抱。
云初凉笑着接过儿子,在儿子小脸上香了香:“我打算带着小殇殇和阿野,先去一趟神殿,看看你们师父能不能给阿野他们解蛊,若是不行,我想要去一趟南齐旧址。”
月韶光闻言眸子瞬间晃了晃,花千夜则是有些担心道:“师父其实对蛊虫也是一知半解,未必就能解大师兄的蛊虫。”
二师兄就是最好的例子,他若是能解蛊,早就帮二师兄把蛊解了。
“我知道。”云初凉跟着点头,其实她对天机神尊也没有抱多大希望,而且她其实也有了要去南齐找旧址的打算了。
花千夜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云初凉,只道:“若是要去找南齐旧址,算我一个。”
如今他知道大师兄失了忆,自然不能就这么离开的,他得想办法帮大师兄解蛊才行。
“我也去。”月韶光连忙也表态。
云初凉看着他们感觉地笑道:“多谢两位。”
四人又在一起说了会儿话,花千夜和月韶光才起身回自己房间。
云初凉看着风肆野:“就这两天,等把萧铭音的事情解决了,咱们就回神殿。”
“嗯。”风肆野将她揽到怀里,亲了亲她的额角。
云初凉笑起来,其实她还挺担心天机神尊会因为她是魔宫少主的身份,为难他们的,不过又觉得有阿野在,什么都不用怕,倒是也不想这么多了。
另一边,萧铭音在床上像烙饼一样烙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挨到了晚上。
终于,萧铭音躺不住了,嗖地从床上竖了起来,套上鞋子就想出门找蓝宓儿,可是想到隔壁的白涵榆,他瞬间又顿住了。
那人可能也没睡呢,若是知道他去找蓝宓儿,肯定又会跟去。
萧铭音想了想,直接轻手轻脚地从后窗翻出去了,偷摸地去了东头第一个房间,他也没走正门,也是翻窗进去的。
“谁?”听到动静,蓝宓儿猛地从床上竖了起来。
萧铭音刚转过身,便见蓝宓儿赤着脚,提着剑站在了他面前,差点吓得没腿一哆嗦。
“是你!”看到萧铭音,蓝宓儿默默松了口气,可是想到什么又紧张起来:“你来干什么?”
第838章 你是怎么勾引我的,我帮你回忆回忆
“先把剑放下再说。”萧铭音盯着她手里的剑,有些心有余悸。
蓝宓儿看了他一眼,倒是真把剑给扔了。
萧铭音上前,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此刻她一身中衣,青丝披散,还是那么美,美得魅惑人心。
见他一直盯着她,蓝宓儿顿时又俏脸通红,连忙过去拿了衣服躲到屏风后面,谁知道萧铭音又跟过去。
蓝宓儿俏脸通红地披上衣服,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萧铭音其实有很多话想问她,可是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了一句:“你为什么故意不认识我?”
蓝宓儿心虚地眨了眨眼,紧张道:“我没有,我只是一时没有认出来。”
萧铭音闻言顿时生气了,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一时没认出来?是女人都这么薄情,还是只有你薄情。”
“你放开我!”蓝宓儿难堪地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却怎么也甩不开。
萧铭音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猛地将她扯到怀里:“之前你是怎么勾引我的,你若是忘了,我帮你回忆回忆。”
萧铭音咬牙切齿地说着,便覆上她的唇,疯了一样吻她。
蓝宓儿见他又这样对她,顿时又羞又恼,她想要推开他,可是怎么也推不开,顿时羞得哭了起来。
萧铭音没想到她会哭了,记忆里她可是一向都是又大胆又凶悍,这种强迫人的事也是一向她做,之前他也没像她这样,怎么换成他做,她就哭成这样了。
萧铭音顿时心疼了,不敢再强吻她了,怜惜地吻掉她脸上的泪珠,嘴上却是依旧带刺:“之前不是很厉害吗?跟个母老虎似的,怎么一年不见变成小绵羊了?”
蓝宓儿原本还在哭,被他这一句话怼得差点就笑起来,她红着眼睛瞪他一眼:“我怎么就是母老虎了。”
萧铭音撇撇嘴:“都把我吃了两遍,不是母老虎是什么?”
听着他的鼓囊声,蓝宓儿顿时又红了脸,“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就出去吧,我要睡了。”
萧铭音出来见她一趟,都爬了几次窗了,哪里就肯回去,不仅不肯回去,抱着她的手也不肯撒:“之前那小子提到的畅哥儿是谁?他该不会是你生的吧?”
蓝宓儿闻言顿时又心虚起来,别过脸道:“是不是都跟你没关系?”
萧铭音顿时又气到了,“怎么跟我没关系,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
见他又提这茬,蓝宓儿又脸红起来,梗着脖子道:“我怎么就是你的女人了,就算是,那也是你是我男人。”
萧铭音闻言顿时乐起来,舔着脸道:“你要非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蓝宓儿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俏脸顿时更红起来,伸手就去推他:“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萧铭音哪里肯放她,继续厚着脸皮抱她:“那你跟我说那个畅哥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生的?”
蓝宓儿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她也知道云初凉说的那话是对的,不是所有的事情靠逃避就能解决的,她留下来其实也打算跟他说清楚的。
蓝宓儿深吸了口气,认真看着萧铭音道:“畅哥儿是我儿子,是我亲生的。”
萧铭音闻言瞬间脸色大变,震惊地看着蓝宓儿:“你成亲了?”
蓝宓儿眸子晃了晃,又紧张起来:“没成亲就不能生孩子了吗?我的男人多了去了,想要生个孩子还不简单。”
萧铭音瞬间想到他们在一起的第一次,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的事,顿时便气得推开她:“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萧铭音愤怒地瞪了花娆月一眼,便转身推门出去。
蓝宓儿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再次滑了下来。
随便他认为她是什么样的人都好,他们终究是不可能在一起。
蓝宓儿关上房门之后,便靠着房门无助地哭了起来。
可是她好难过好难过,仿佛失去了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失去了,便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生命里了。
萧铭音从蓝宓儿屋里一出来便后悔了,他站在门外,几次想要进来,可是想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样子时,他就气得想杀人。
终究是没有再进去,萧铭音郁闷地回了自己房间,也没有爬床,直接走的正门。
这边的动静惊醒了白涵榆,白涵榆连忙起身到了蓝宓儿的房间:“宓儿,你睡了吗?”
蓝宓儿连忙抹了抹泪,隔着门板道:“我睡了,榆哥哥也早点睡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
白涵榆愣了下,没想到蓝宓儿明天一早就要回去了,当即便高兴道:“好,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宓儿你好好休息。”
“嗯。”蓝宓儿一边落泪,一边应声。
白涵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回自己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