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凉看了皇帝一眼,便起身出去了。
“太后。”屋外的人看到太后出来,立刻跟着起身。
云初凉肿着一双眼,拿帕子捂着脑袋:“哀家头有些疼,皇上就由你们照顾了,如今皇上这般情况,你们更不可怠慢了。”
“臣妾明白。”嫔妃们纷纷应了。
云初凉又看向风喆翊:“哀家知道你孝顺,不过你父皇都这般情况了,你也没必要一直守在这里,该休息还是要休息,明日不是还要替你父皇监国吗?”
皇后一听这话,也是十分认同,她也心疼自己儿子,连忙跟着道:“时间不早了,翊儿你也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母后呢!”
这都大半夜了,风喆翊也是真累了,于是点了点头:“那儿臣就先回去了。”
“去吧。”皇后立刻点头。
云初凉看了眼李荣,李荣立刻悄悄退回了房间。
见李荣回去,云初凉也叹了口气道:“哀家也回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恭送太后!”大家立刻躬身。
云初凉带着一众宫女回了慈宁宫,不等宫女进屋,云初凉便挥手,“都下去,哀家累了,都不许来打扰。”
“是。”
宫女们应了一声,纷纷退下了。
云初凉独自进了屋,关了门。
听到声音,太后和风肆野一起从里屋出来。
“皇上怎么样了?”太后一看到云初凉就焦急都问道。
风肆野也担心都看着云初凉:“没出什么事吧?”
她去的有些久,他差点忍不住去找她了。
云初凉晃了晃脑袋,“皇上中了毒。”
“什么?”太后顿时震惊了,“当时那支箭上还有毒吗?”
“不是,不是箭上的毒,是有人给皇上另外下了毒。”云初凉解释了一句,又道:“不过太后放心,草民已经给皇上解毒了,不过因为不方便具体操作,所以还有些余毒,皇上暂时还在昏迷,不过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云初凉按照皇帝交代的,一一说了。
太后闻言,顿时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云初凉从怀里摸出一个带着黑血的帕子:“只是太后的衣服被草民弄脏了,草民实在该死。”
之前皇帝吐血,她怕沾到床上,情急之下只能用帕子给他装,之后又听到风喆翊大闹,根本也没来得及处理帕子,就直接塞到怀里了。
太后看到那黑血淋漓的衣服,有些嫌弃:“这衣服,你们带出宫烧了吧,哀家宫里人多眼杂,也不方便处理。”
“好。”云初凉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风肆野看着太后道。
太后看着他幽幽道:“记住你今天跟哀家说过的话。”
云初凉皱眉,知道太后说的是风肆野不要皇位的事。
虽然风肆野是真的无心争位,可是太后对风肆野这态度,就让人不爽。
明明都是孙子,哪怕风肆野不是皇帝的儿子,也是她的亲孙子吧,为什么她就要这么针对风肆野。
风肆野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多说,揽着云初凉,便从窗户飞了出去。
云初凉抱着风肆野,很是心疼他:“太后真是太过分了!”
风肆野垂眸亲了亲她,反过来安慰她:“我没事,早就习惯了。”
太后也不是第一天不待见他了,这宫里最讨厌他的不是皇后不是张贵妃,而是太后。
风肆野这么说,云初凉更心疼了:“不当,就不当,这破皇位谁愿意坐谁坐,咱们不要。”
风肆野被逗乐了,抱着她更紧了些。
两人悄悄回了熙王府。
“对了,皇上让我把这个给你。”云初凉倒是没忘了皇帝交代她的事,把之前从暗格里拿的小盒子交给风肆野。
风肆野看了看那盒子,发现上面有个密码锁。
第628章 今晚他必须死
云初凉看到那个密码锁,顿时想到什么:“你还记得之前皇上也送了一个这样的盒子给我,上面也是带这种密码锁的。”
云初凉说着将之前皇帝送给她的那个见面礼,从天医空间翻了出来。
两个差不多的盒子,摆在一起,两人终于重视起来。
“所以你知道密码吗?”云初凉巴巴地看向风肆野。
风肆野一脸呆滞地晃了晃脑袋:“我怎么会知道?”
他根本没跟他说过。
云初凉想了想道:“试试你的生辰?”
云初凉说完,有点尴尬,“你的生辰是几号?”
两个人都成亲这么久,她竟然还不知道他的生辰。
风肆野倒是没在意,自己把密码锁拨到自己的生辰,拉了拉,却是没有任何反应:“不对。”
云初凉皱眉,“怎么会不对,你还有其他生辰吗?”
风肆野无语地看她一眼。
云初凉干笑一声,又道:“要不试试皇上的生辰?”
风肆野倒是听话,很快又拨了号码,依旧没有反应。
“嘶,皇上的生辰也不对。”云初凉有点懵逼了,皇上和风肆野的生辰都不对,“那要不试试你娘亲的生辰?”
风肆野一头黑线都看着她:“不是我不试,我根本不知道我娘的生辰是几号?”
云初凉皱眉,也是他都没见过他娘几次,不知道她娘的生辰也很正常。
“现在怎么办?这没有密码打不开啊!”云初凉说着就有些懊恼,早知道这样她当时就该问问皇帝就好了。
风肆野倒是没想那么多:“你先把东西收好,等有机会再开。”
“好吧。”云初凉有些无奈,只能应了。
她只是担心这盒子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过想想应该也没关系,比较皇帝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以后有的是机会问他。
风肆野终于想到皇帝了,皱眉道:“他怎么样了?”
云初凉笑道:“我已经给他解了毒,还给他留了解毒丸,他已经醒了,不过他让我不要跟太后明说,只说他还在昏迷。”
听到他已经醒了,风肆野到底还是送了口气。
见他还是担心皇帝的,云初凉安慰道:“你放心吧,他现在清醒着,一定心里有数的,估计已经想到对付风喆翊的法子了,而且还有李荣在他身边,他不会有事的。”
风肆野将她揽到怀里:“谢谢你,凉儿。”
云初凉伸手紧紧抱住他:“傻瓜,他是你父亲,我当然会救他,而且他还是皇帝,事关无数人的性命。”
就算这次是为了外祖父,她也是为救皇帝的。
“累了吗?咱们睡觉吧!”风肆野将云初凉抱到床上。
云初凉无奈:“我都还没洗漱,怎么睡。”
“你睡你的,我给你洗。”风肆野宠溺道。
风肆野说着,还真去打了热水来给她洗脸洗手,甚至洗脚。
等风肆野帮她洗完,她还真的睡着了。
风肆野这才自己去梳洗,然后上床抱着她沉沉睡了。
……
龙翔宫。
皇后守着皇帝,一会儿去探下他的鼻息,结果却每次都很失望。
皇后看着床上昏睡的皇帝,恨不得伸手掐死他,可是李荣一直在旁边守着,她根本下不了手。
李荣将皇后的动作和表情都看在眼里,更加警惕起来,一步也不敢离开皇帝,就连如厕也根本不敢去,只有皇后离开的时候他才敢跑去如厕。
这边,风喆翊回了东宫却是兴奋地一夜没睡,他一直在等丧钟,可是一直等到天亮,也没等到钟声。
没等天亮,风喆翊就憋不住地起床去了龙翔宫。
“太子殿下!”龙翔宫的宫人看到风喆翊,纷纷行礼。
“翊儿来啦。”皇后看到风喆翊,脸上的倦意越发浓烈了。
风喆翊看了眼床上的皇帝,又看了眼皇后。
皇后超他默默摇了摇头,意思是还没死。
风喆翊倏地皱眉,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太医明明说熬不过今晚的,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死?
皇后也想知道为什么呢?她可是等了一夜,都没等到人死。
风喆翊眸光深沉地看着皇帝,又看向李荣:“你们都出去,本宫要单独陪陪父皇。”
李荣听着心里“咯噔”一下,却是不肯走。
太子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他现在怎么能走。
“还不出去!”见李荣站着不动,风喆翊顿时就怒了。
李荣连忙跪下:“殿下息怒,皇上他习惯老奴伺候,老奴不能离开皇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