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委屈,我不是唯一QAQ
=w=
这是过渡章,直男陆温沉又上线了,不要惊讶。
今日大姨妈提前造访+感冒,二更没了,道歉。
前天欠小天使们一章,我记着的,本想今日补的,结果……在床上躺了一天qwq
下周一定补,不补作者君胖10斤!
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么么哒~
第34章
争吵的人没有注意到另一条道上驶来的马车,犹自争论着。
那中年男子一副柴米油盐都不进的模样, 死皮赖脸地抓着楚澈的袍子不放:“景湛, 我是你亲舅舅,你帮我在你下面前美言几句有那么难吗?”
“定康侯府是你外家, 与你本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姜家倒了你又能有什么好处。”
楚澈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衣角, 唇边含着一丝为难地笑意:“侯爷,在下说了, 皇命难违, 还请你不要为难在下。”
探查了清澈的怜香, 小心翼翼地退回来,表情怪异道:“是楚将军和定康侯, 奴婢看楚将军好像是奉命带了人来捉拿定康侯……”
白凝霺透过帘子的缝隙发现争论还在继续,那定康侯见楚澈铁了心要抓他, 他索性坐在了定康侯府门前, 赖着不走、撒泼打诨。
侯府门前的动静惊动了姜老夫人、定康侯夫人和姜清妍。姜老夫人知道了事情始末, 抱着定康侯嚎啕大哭。定康侯夫人则指着楚澈破口大骂, 骂他不顾亲情人伦、冷酷无情,一个个肮脏字眼直直地砸向楚澈, 引来了围观的百姓。
白凝霺见此,双眸中燃起了熊熊怒火,心中冷笑。
姜家他们自己做错了事情便要自己承担,结果还非得用亲情血脉绑着楚澈,他们贪污了军饷干楚澈何事?是不是觉得与楚家联姻后, 楚家就该什么事都为他们担着?
这凭什么!
楚家当初衰败时,他们躲得比谁都快、都远,凭什么现在楚家反而要帮着他们承担这种重罪!
怒火在胸口燃烧着,白凝霺咬紧牙关,抬手掀开车帘走了出去,沉声道:“怜香,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怜香一边在前面护着她缓步在人群中前行,一边心中默默道,郡主,你这是凑热闹还是砸场子的?
楚澈身边的随处认出了白凝霺,慌忙行礼道:“见过淑慧郡主。”
楚澈身形微微一顿,旋即快步走到白凝霺面前,眉头蹙起:“你怎么来了?”
眼角余光瞟到不远处白家的马车,面色微沉,拉着她就走:“走,我派人送你回去。”
姜家那么能闹,万一牵扯到霺儿……
“不要,”白凝霺挣脱开,故意胡搅蛮缠道,“我要你亲自送我回去。”
楚澈揉了揉眉心,柔声道:“霺儿,别闹,我这一时半会走不了,要不你去马车上等一会?我……”
姜老夫人瞅了眼白凝霺,“扑通”一声跪倒她面前,打断楚澈,老泪纵横:“郡主,还请你为我们做主。”
她抬手颤巍巍地指着楚澈:“郡主,他不顾尊卑,执意抓他的亲舅舅去大理寺。”
说着掩面痛哭流涕,要多悲伤就有多悲伤。
楚澈面色一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双黑眸中暗含怒意。
忍无可忍,他们纠缠他便罢了,现在还妄图缠上霺儿!
白凝霺弯了弯嘴角,倾身上前扶起姜老夫人,笑道:“老夫人快快起来,你们若真有委屈,本郡主自会为你们做主。”
声音柔和,人畜无害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一个好拿捏的主。
姜老夫人心中大定,拉着白凝霺的手臂泪流满面:“郡主,不瞒你说。楚澈他是我的亲外孙,但是他一直都和我不亲,现在不知道又听信了谁的谗言,带人上门来抓人。我,我心苦啊……”
白凝霺心中冷笑,拿着手帕亲自替她擦眼泪,面带笑意:“老夫人,你是不是记错了?楚哥哥的亲外祖母早就去世了,你怎能这么咒自己呢?”
姜老夫人面上神情一僵,抬眸却看到白凝霺眸底的冷意,内心不由一惊。
白家和楚家比邻,关系好像一直不错……
白凝霺自顾自地弯了弯嘴角,樱唇轻启:“况且,楚哥哥是奉皇伯伯之命前来捉拿定康侯,并非是听信什么谗言。”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她扫了一眼周围的百姓和姜家人,冷冷道:“你们在这咋咋呼呼的莫非是质疑皇命?”
话音一落,姜家众人面色都白了几分。
楚澈乘机命人上去按住定康侯,拦住试图扑上去的定康侯夫人和姜清妍。
“郡主,微臣冤枉,”定康侯在侍卫手中拼命挣扎,冲着白凝霺喊道,“微臣没有贪污军饷,是别人陷害的。”
楚澈侧身挡住他视线,睨着他:“究竟是不是冤枉,大理寺自会判定,而不是霺儿。”
他神色平静得如冰冻三尺,不见丝毫波澜,唯有抬眸的一瞬闪烂芒刺似的寒光。
“侯爷,还请你随在下去大理寺走一遭。若你执意不配合,在下只好真的不顾‘尊卑’了。”
定康侯怔了怔,恐惧似密密麻麻、冰凉的小蛇一般,自内心深处爬出,丝丝地吐着鲜红的信子,令他遍体生寒。
他不能去大理寺,他若去了,那他之前的所作所为皆会公之于众,姜家就真的完了。
“景湛,楚将军,求你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帮我和陛下说说。”
楚澈蓦然瞪向他,眼角猩红,森森冷笑:“你还好意思提我父母,要不是你,我父亲会战死沙场、尸骨全无吗?要不是你那母亲,我母亲会受惊早产,一尸两命吗?”
他喉底的语音晃出无数圈涟漪与波折,双拳握紧,浑身气得发抖。
白凝霺上前抬手覆在他手上,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悄悄与他十指相扣。
楚澈微微一僵,垂头撞入她澄澈的眸底,半晌后,别开脸,冷声道:“周翔,送侯爷去大理寺,命他们务必好生招待我这个舅舅。”
周翔小心瞟了一眼自家主子被宽大的袖子遮住的手,垂下眼帘,低声应是。面色如常地命人押着定康侯前去大理寺。
主子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白凝霺拉了拉楚澈的手,笑道:“楚哥哥,我们回去吧。”
楚澈扫了一眼已经瘫倒在地的姜老夫人和定康侯夫人,冷冷一笑。转脸,柔和地看着白凝霺,温声道:“好,我送你回去。”
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拉着她走到马车旁,欲扶她上去。
“表哥,你等等。”
楚澈眉头微蹙,不耐地循声望去,见姜清妍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
姜清妍抬眸瞧了一眼白凝霺,咬着下唇,扑到楚澈面前,拉住他的手臂:“表哥,求求你救救我父亲,他怎么说都是你的舅舅。”
虽然方才祖母和母亲都拦着她、告诉她表哥不会救父亲,但是她不信。
表哥那么的风光霁月,又帮他们与荣王府牵线,怎么可能不会救父亲。他一定是顾忌白凝霺,才会这么说。
白凝霺不堪文雅地翻了个白眼,这姜清妍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人物,方才楚澈的神情无处不显示着他对定康侯噬骨的恨意。他不再添一脚就不错了,还救呢。
她抬眸瞟了眼楚澈胳膊上的一双柔胰,不悦地皱了皱眉,哼笑一声。
“姜姑娘,你父亲间接害死了楚将军,你祖母间接害死了楚夫人,你哪来的脸求楚哥哥救他。”
姜清妍面色白了白,轻咬贝齿:“郡主,这是我和表哥之间的事,你若不知实情还请你不要插手。”
白凝霺低低叹息一句,抬眸略带怜悯地瞧着她:“不好意,本郡主方才说的都是楚哥哥的原话。”
事实就是如此,何必不敢面对呢。
“表哥,父亲、父亲他们是无意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姜清妍眸中含着一点泪意,拉着楚澈的手臂苦苦哀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救救父亲。”
楚澈一双黑眸平静如冰封的湖面,抽回她手中的手臂,漠然道:“若他是被冤枉的,大理寺自会放他回来。”
姜清妍见他不为所动,内心暗暗着急。
她虽不聪明,但也明白她父亲断然不会是冤枉的,否则也不会一直不愿前去大理寺接受审问。
她咬了咬牙,跪倒在地,伏在地上:“表哥,若你能救我父亲一命,我余生愿没名没分地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