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你,这波怪不到陈晓梦,有一说一行不行!”夏殊把锅扔回给梁向。
陈晓梦没想到夏殊会替她说话,吃惊又复杂地看了夏殊一眼。
夏殊在游戏中使用着金蝉子这个角色,手里一根金法杖,背后背着一块大砵,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但无奈游戏终究不是一个人的战斗,坚持了那么久,还是输了。
她长呼一口气,抬头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穆易棱。
“哥,下来一起玩啊!”
穆易棱盯了她一会儿,气笑了。
我拿脚跟你打游戏啊!
夏殊拎起箱子爬上二楼,她问道.:“我房间在哪?”
“在这。”穆易棱头一撇。
夏殊的目光很快被屋子门上的牌子所吸引了,她看看牌子又看看穆易棱:“这,两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穆易棱见她傻兮兮的,抱肩道:“两张床,你大可放心。”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夏殊呵呵一笑,装出清冷的语气说道:“过儿,就算只有一张冰床,姑姑睡绳子也是可以的。”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悄悄来扔个广告,下一本的《老师不打游戏很多年》,感兴趣的天使们可以加个预收~比心~
——————
预收文案:
常湘曾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小太妹,抽烟喝酒辍学打电竞,但因为家中原因染回黑发,做了份不爱的工作。
她拿着教案走进高三八班教室,发现这个班是个无人学习的混子班级,一群坏学生赶走了无数老师,想方设法给她下马威。
常湘想:数学我可能教得没有别人好,但我称霸一方的时候你们还在上小学呢!跟我斗?
短短一个学期,每一个人都体会到了被支配的恐惧。喜欢游戏的被班主任1v1虐杀,喜欢飙车的吃了班主任一脸摩托尾气,喜欢打架的被班主任爆锤。
他们觉得这个班主任实在是太霸道了,好烦。
直到看着她把教案摔在隔壁班门口,瞪着隔壁班的班主任维护他们:你再说我学生没出息是社会渣滓试试看?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渣滓!
————————
一年以后育才高中的表彰大会上,常湘拿着全员升学的奖状,不禁感叹道,原来她最擅长的不是扔骰子,而是园丁啊。
第24章 国王游戏
穆易棱看着夏殊收拾好了东西, 他犹豫了两次要不要旁敲侧击问一问关于杜三思的事情,但因为夏殊不想让他知道她帮了忙, 他最后还是决定当做不知道。
自己接受了这个人情, 找机会还回去就是了。
晚上五点钟,摄像全部到位, 导演把大家喊出来, 六位嘉宾再次规规整整坐到沙发上,听导演讲述这一期的安排。
这一期地点在成都,是美食特辑, 明天每对情侣需要花费一整天时间寻找一样最好吃的东西,在傍晚打包给节目组工作人员, 投票定胜负。
录完前情提要, 也许是因为良心发现, 也许是因为时长够用,第一天晚上导演没有给大家安排任务带着摄影组早早就撤走了, 让他们自行解决晚饭。
几个姑娘在冰箱里翻了一圈, 并没有发现什么好吃的, 只有节目组放置的赞助商饮料。外面又刮着大风, 吹得人胆战心惊,大家一拍即合,决定点一点外卖吃。
于是伤心凉粉、冷吃兔、钵钵鸡、口水鸡、担担面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食物摆了一桌子,梁向干脆又叫了两箱啤酒。
刚开始还都在各吃各的,后来喝了些酒,再加上刚一起打过游戏, 气氛慢慢地活跃了起来。
只有穆易棱滴酒未沾,他坐在一旁吃着特意备注不加辣的担担面,看着大家渐渐疯魔化。
“风大出不去,要不要玩国王游戏?”夏殊填饱了肚子突然提议道。
所谓国王游戏,就是每个人抽一张牌。牌组里有一张代表国王,另外的牌标有数字。抽到国王牌的人可以随机点两三个数字,要求他们做任何事情。
在得到了响应后,夏殊从电视柜里翻出了一盒扑克牌,捡了一个大王,又拿了红桃尖到红桃五,打乱顺序放在桌子上。
穆易棱对于这种喝酒的游戏一直很是抗拒,但所有人都这么兴致勃勃,他自然也不好提前回房。
第一轮开始,他抽了一张牌攥在手里,瞟了一眼,是4号牌。
应该不会那么倒霉,他运气一向很好。
“我拿到国王牌了!”陈晓梦把大王牌掀开:“不能太过火是吧,那4号和5号都讲一下自己最喜欢的异性类型。”
穆易棱大脑一片空白。
喜欢的异性这五个字对于他来说很是陌生,从小到大,因为洁癖的缘故他一直抗拒接近任何异性。后来找了心理医生缓解了病情,每天拍戏也从不思考这个。
他在记忆里慌忙搜寻,突然想起了一碗鸡汤。
和在饭店里喝的不一样,尝到嘴里就知道是用心认认真真熬出来的。
也不知道夏殊从哪找来的这么会做饭的保姆,他要是也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就好了。
“……理想的话,是会做饭的吧。”他说道。
5号牌是梁向的,他的回答比穆易棱要具体得多:“我的理想型,身材得好,性格要有趣。千万不能是蛮不讲理总是搞事情那种很蠢的姑娘。”他说完,认认真真看着陈晓梦。
陈晓梦只觉得一把一把刀全都向她戳了过来,完全让人笑不出来。梁向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在针对她,亏她当初还想着借合作的机会说不定能泡到有钱的富二代,去死吧,妈卖批。
“下一轮下一轮。”夏殊重新洗牌。
这次抓到国王牌的是海棠,她想了一下说道:“那就2号和4号喝一个交杯酒。”
这次不能是我了。穆易棱坦然的翻开牌。
2号。
穆易棱:“???”
他怀疑自己出门应该看看黄历了,至少要看看是不是写着“宜没有,忌一切”。
4号是陈晓梦,她瞬间兴奋起来。
下一秒,夏殊抓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他胳膊受伤了喝不了酒,酒是发物,我跟你喝。”说完,别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她仰起脖子把一杯酒喝得干干静静,然后又倒满一杯,走向陈晓梦:“刚才那杯是替他罚的,来吧,交杯吧。”
陈晓梦:“……咱俩就别交杯了吧。”
“交吧。”夏殊笑眯眯替她拿起杯子。
陈晓梦又回想起了曾经在一个团里时被夏殊支配的恐惧。她从来都是坐在最中间拍板做决定那个人,她说我们商演学这个舞,说这个公司坑人的电子产品代言不能谈,说谁也不许背着大家接戏影响排练。
“不交!”陈晓梦毫不留情面,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梁向打了个哈哈,再次把马上就要杠上的两个人分开:“下一轮。”
接下来穆易棱的坏运气好像到此为止了,连着三轮都没有他的事情,但夏殊开始频频中招。穆易棱看着她上蹿下跳,举着酒瓶笑成一团,海藻一般的长发披在肩膀,看上去又柔软又暖和。
游戏一轮一轮的进行下去,穆易棱又抽到了几次,但都是夏殊替他把酒喝了,若不是他心生抗拒的要求,他也会配合做一下。
夏殊喝了很多酒,除了替穆易棱喝的和为推辞游戏喝点,还有一部分是她觉得高兴了就要开启“陪一杯”模式。
明明是别人应该喝酒,她舔舔嘴唇,非要嚷嚷着“我陪一杯”。也不知道是在陪什么,大概只是单纯的想喝酒。
说起来神奇的是,这一晚上,穆易棱和夏殊只被同时抽到过一次。
抽到那次是要求他和夏殊一个拥抱。
无论对面是同谁搭戏,穆易棱都在镜头前可以很自然大方的做出表演性质的亲密动作,这是一个演员的职业本能。但因为胳膊伤了,穆易棱只能抬得起一只手臂,他本想象征性地揽一下,但夏殊迅速跑进了他的怀里,大大方方给了他一个实在的拥抱。
她的长发蹭动了他胸前的衣裳,穆易棱闻到了清新的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她身上浓浓的酒意。
演员对入戏大概有两种态度,一种人认为演一个角色就要把自己的身心完全投入其中把这个人物演活,但这样容易被饰演角色的性格所影响,不能自拔,影响接下来的戏路,另一种人认为要保证一半入戏一半不入,随时能够回到自己真实情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