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狗,你怎么这么不会转移话题?”宫泽竹眼含笑意,“安慰我的最好方式,可不是喂我东西。”
“而是你乖乖被我喂东西啊。”
他伸手搂住虞洛的脖子,借着力把自己撑起,吊在虞洛身上,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游走在虞洛胸前,轻车熟路地来到那两点,熟稔地捏起。虞洛的乳/头从开发后就持续被宫泽竹各种玩弄,到现在都还没有消肿。
“唔……”虞洛轻哼,两人的嘴巴早就黏在了一起,口舌相交,唇液四溢。
宫泽竹跨坐在虞洛的大腿上,向前俯身,冷不丁地突然直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虞洛眼神迷离,有些急切地追了上去,宫泽竹却躲。他还以为这人是想要玩什么花样,被调教多天的性子依旧些许别扭地道:“要……”
宫泽竹一字一顿:“喜欢我么?”
虞洛仿佛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罐冰水,霎那回过神来。
“不喜欢你会给你操?”虞洛嘴硬,欺身去咬宫泽竹的颈,不敢看宫泽竹的神色,“你真当我是什么了?”
他从来没有对宫泽竹掩埋过自己的身份。虞家大少的名字也算是圈里响当当的,就算真的落魄,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宫泽竹任他啃啮自己的肩颈,时不时流出几声呻吟,语调却还清冷的很:“想近虞少身的人这么多,你就不怕我利用你?”
虞洛闷闷地笑:“那你就是找错了方向,不该和我上床。”
他倒不觉得以宫泽竹的身份,有需要利用他的地方。
“哦?”
“当家的是爷爷。他最恨我在外面和男人乱搞。如果你想拿这个挟持他,只怕我会先被他真逐出家门,断绝了和家里的关系。你想利用都利用不到。”虞洛十分认真地和他解释。
“不过,如果你要是个女人的话,那倒真是聪明极了……”虞洛的尾音很快化成了一潭荡漾的春水。
宫泽竹伸手握住了他挺立炙热的分身,自己的声音也逐渐低哑。
“唉,还好我不是一个女人。”
【宫泽竹的情/欲很快被挑了起来,他凤眼一斜,就看见了桌上那碗晶莹透亮的草莓,红润润的,煞是可爱。
嘴一挑,宫泽竹长手一探,就捻来了一粒硕大的草莓。他先自己咬去了那点尖,并不咽下去,只是在嘴里碾碎,送到虞洛嘴里,红润润的汁液就这么顺着两人的嘴角留下,一点一点地滴在他们敞露的胸膛上。
甜蜜的滋味在二人嘴里来回,虞洛情动万分,主动与宫泽竹越贴越近。宫泽竹不似往前那般骚话不断,别有一番温存的风味。但虞洛反倒习惯了猛药,这般缓慢的进度他喜欢,却也觉得有些不够。
他性/器又被宫泽竹宽宽地握住,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并不解渴,一会才反应过来之前宫泽竹教给他的——想要就得说出来。
“宫泽竹……”虞洛呢喃,唇齿迷蒙,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想要。”
“谁想要?”宫泽竹逗他。虞洛有些羞涩,不出声。
宫泽竹只好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自己硕大的性/器还往虞洛腿间挺了挺。虞洛双腿间的敏感地带被这么一磨蹭,欲/火肆虐,后/穴已经张开了小嘴,十分想要索取。
“我想要……”
“嗯?”宫泽竹压低声音,揪住虞洛的乳/头,狠狠弹了一下,“你是谁?”
虞洛欲哭无泪,哼哼唧唧地:“姐姐的……”
宫泽竹愈发不满,唇舌不再与虞洛交缠,勾头含住那刚刚被扯过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细细圈画,半天才碰上那小红点,细细抚慰,银涎湿答答地挂在上面。
虞洛只觉得自己的两个乳/头是冰火两重天,更加无助,终于开口:“是姐姐的小疯狗。啊…哈啊!是姐姐的小疯狗想要!”
宫泽竹还觉得不够,进一步问:“想怎么要?”
虞洛被情/欲缠身,进退无法:“怎么要都可以,只、只要姐姐要我,怎么都可以……”
“另、另一个。”虞洛扭动着身躯,自己开始照顾自己的另一侧乳/头,却被宫泽竹的手给制住。
“当真怎么要都可以?”宫泽竹话中有话。虞洛却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想要,非常想要。
“啊……都、都可以!”他豁出去了,“只要姐姐想要,就都可以~~”
宫泽竹一笑,那颗已经被揉/捏得不成样子的草莓,就这么被他塞进了虞洛的后/穴。强烈的羞耻感和一层薄薄的冰意无疑是一剂强有力的春药。虞洛爽到浪叫,后/穴疯狂抽搐着,几乎要把那颗草莓搅得更烂。
“哎呀,姐姐还想吃这颗草莓的呢。”宫泽竹状似惋惜,“结果被小疯狗先抢走了。怎么办?”
虞洛根本受不住这种挑/逗,那草莓鲜艳的汁水顺着他的后/穴一路流淌,全被碾成了浆糊,后/穴那又是空虚到不行了:“我赔…我赔…姐姐,小疯狗赔你,好不好?”
宫泽竹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好吧。”
语罢,他自己也要忍耐不住,抬起虞洛的后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还顶着草莓的残渣就冲撞了进去。那草莓叶并未被摘下,就这么一道被顶进了虞洛的肠道里,细微的毛刺感刺激着肠壁,毛茸茸的小倒刺几乎让他失守。
他夹紧后/穴,恐惧和羞耻一齐涌上心头,变成了后端不住的绞动:“停...哈啊......停。会、会拿不出来的!”
“不会。”宫泽竹正操的爽,怎么愿意停下来,“你信姐姐的手,怎么样都会把它拿、出、来。”
他满肚子都是坏心眼,故意顶着那点叶子去蹭虞洛的G点,虞洛很快就把那点害怕丢到九霄云外,只觉得自己要爽到天上去了。哪里管得着拿不拿得出来,要是一直这么爽的话,一直呆在里面也不是不可以。
宫泽竹来了一轮又一轮,终于在双方的共同颤动下最后射了出来,浓浊的精/液顺着紧贴的性/器和肠壁间那微不可见的缝隙一点点渗了出来,两人却都不觉得不舒服,只觉得满足极了。宫泽竹的性/器还半翘着,他稍微移动了一下/身子,够着那个玻璃碗,再拿了一个草莓过来。
他的性/器随他的动作在虞洛的后/穴里移动几分,虞洛被蹭得欲/望再起,又羞又恼,刚想制止这人的动作,嘴里却被强塞进了一颗草莓。
宫泽竹充满情/色的声音传至耳边:“前面这颗好吃,还是后面那颗好吃?”】
第10章 还是留到床上和我解释吧
时间就这么在日复一日的不停做/爱中悄然而逝。
虞洛并没有因为上回对宫泽竹的表白没有得到回应而感到尴尬或者无措。说白了他就是一个大男人心态,思想简单粗暴:我喜欢你是我的事,和你喜不喜欢我有什么关系?于是两个人就还维持着这样有些不清不楚的肉/体关系。
反正两个人都挺爽的。
他也没有因为成天待在家里做个家庭煮夫有什么很让人难受的地方,被宫泽竹调侃是金屋藏娇也不生气,他只要有事情可做就可以。
虞洛喜欢研究马克思主义哲学,尤其是卢莎·卢森堡那一派系和列宁的书籍,他甚至可以直接阅读俄文原作,宫泽竹便往家里带各种厚厚的专著。他每天翻翻书,琢磨琢磨宫泽竹的口味,没事在房里健个身,日子也就消磨得很快。
不过自从那次之后,虞洛的确有了一些变化,或许是因为突然想起来了最开始的约法三章。虞洛并不是傻心眼,他变得不再多过问宫泽竹的私事,毕竟两人其实没有什么正式关系。
对于那天宫泽竹莫名其妙地把他叫至野外的工厂这件事,对于宫泽竹每天傍晚都要带着一件浅色和服出门这件事,他都保持了缄默。
可保持缄默不代表不好奇,对现状满意不代表他一辈子都可以这么过。宫泽竹喜不喜欢他确实不妨碍自己对宫泽竹日渐加深的沉沦,但他总不可能被一个没有任何联系的人就这么,说的难听点,包养下去吧。
估摸着爷爷的人是查到了自己和宫泽竹混到了一起去,既对自己愈发恨铁不成钢,也不方便对宫泽竹下手,说不定已经收回了监视自己的势力,虞洛一合计,决定再去外面找份工作看看。
宫泽竹在虞洛出门的第一秒就得知了消息,并且猜到了虞洛的狗脑子是怎么想事的。
他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