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顾看着白说之递来的黑色布条,并未伸手去接,“就这样,走!”
他心里气沈容,这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明明叫她不要再只身涉险,为何不听!
他伸手摸了摸眼睛,心中暴戾的情绪不断翻滚。
门口那几个奴隶市场的看门守卫还晕倒在地,白说之去请苏滨白了,此刻是小六跟着在。
小六看了看这几个守卫,不知太子要如何处置。
他开口解释道,“这便是那蒙骗大人的几个守卫。”
秦顾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三个人,暴戾的杀气在眼中翻涌,“杀了。”
他嘴里吐出的话残忍绝情,面色却一派平静。
锦衣卫们没有异议,只见手起刀落,原本晕着的几人的脖子滑过一道血线,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
锦衣卫们皆是一脸冷漠,而向来在沈容面前温和的太子殿下此刻也是一派漠然。
苏滨白还在房里鼓捣他的药,来了漠北以后,漠北有一些药材独特的很,是以他这些天都躲在房里研究。
他被白说之拉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药草,衣服也是皱皱巴巴的。
“哎!哎!我说你干什么啊?我忙着呢!别拉我!我可是你们大人.....”
“苏大夫!”白说之出声打断道,眼中焦急,面色严肃,“我们大人出事了!”
苏滨白愣了愣,扔掉手里的药草,急声问道,“你们大人怎么了?”
“时间紧迫,苏大夫我们边走边说!”
白说之力气大得很,拽着苏滨白跑的时候,苏滨白感觉自己身子都在发飘。
路过别院门口的时候好像看到一滩什么,还没看仔细就被白说之拽着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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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市场的交易已经进行到尾声,即将到最后的压轴。
沈容坐在里面坐了半个时辰的样子,门口那边传出了些脚步声。
她翻身而起,一把抽出自己身边的佩剑,警惕的看着门口。
来人是奴隶市场的管事,此刻是为了将沈容推上台做最后的压轴。
早前就听到门口的守卫说宰了一条大鱼,能卖出天价。
他起先还不以为意,待进来看到执剑而立的沈容时,眼前一亮,这果然是条大鱼!
这少年风姿俊宇,是中原男子的俊美却又带着英气,身段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样的男人不知能引得多少贵人的争抢,既引得人心神荡漾又让人燃起征服欲,且这张脸无论是谁见到了都移不开眼。
管事的改了主意,这样的绝色,还卖什么卖?直接作了人情献给上面那位岂不更好?
老板近来和上面那位闹了些不愉快,奴隶市场仰仗那位贵人,若是能借着此人......
管事的算盘打得精,沈容也在打量他们。
打量了半天是在打量不出什么,她眼含烦躁,倏地抬起手中的剑指向管事的。
身边的奴隶又是一惊,默默地再躲远了一些。
管事的看着沈容,看他身板只觉得他应当会些三脚猫功夫,哪比得上他们漠北男儿?
“给我把她抓起来带走!”管事的吩咐道。
后面站着的几个大汉应声而上,沈容眉头一凛,将冲上来的那个大汉狠狠一踢。
那大汉痛的大叫一声,被逼退了好几步,被后面的几个大汉伸手接住。
沈容动作利落,趁着此时,身姿一轻,借着几个大汉的脑袋跃起,将手中长剑一横,抵在了管事脖子上。
当是时,情势陡转急下,管事的和几个漠北的汉子都没想到。
没想到这个中原来的奴隶这么厉害,看着瘦小,打起人来这般利落潇洒。
沈容用剑面抬起管事的下巴,扬声说道,“我看你们今天谁敢动我!”
作者有话要说:沈容:我看你你们谁敢,我男人凶得很
第70章 锁住你
初来到这个世界时候, 沈容对很多事情都畏畏缩缩的,但今时不同往日。
她如今身后有太子,自己又有武艺傍身, 一把剑拿上在京都横着走也没事儿。
眼下虽然到了漠北, 虽是别人的地盘, 但沈容不知为何,丝毫不惧。
她横剑矗立, 眉宇间英气尽显, “今日我便把话放在这儿, 我看你们今天谁敢动我!”
管事的怕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奴隶, 但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 不至于被沈容这一剑吓得慌了神。
但脖子上被人架着剑还是紧张的,他咽了咽口水, “小公子,做事不要冲动,此处可是漠北。我看你也不像是我们漠北的男儿,若在此处冲动, 怕是要有来无回。”
沈容听着好笑,这话她先前在京都听的还少了?
京都那些吃人的妖怪们,说的可比他狠多了。
沈容不屑的一笑,随即眼神更加凶狠, 剑又逼近几分,“你在威胁谁呢?你当我真怕你们?”
她心里作了打算,只要知道怎么出去, 她直接打出去得了。
她押着管事的往外走,后面的人还想跟,沈容眼神一厉,“不想他死的话就跟上来!”
那几人相互看了几眼,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外面的可都在等着压轴的,若是让沈容就此架走了管事的岂不乱了套?
几人摇摇头,心里有了主意。
沈容押着管事的往外走,谁料到不过刚踏出监牢大门,外面两侧墙体突有异动,沈容暗道不好,下一秒就见两边喷了些白雾出来。
管事的早已屏息,沈容不料他们还有这一手,不小心吸入了些。
不过转瞬,沈容感觉自己手脚一软,她单膝撑在地上,眼前一阵发晕。
几个大汉一拥而上将沈容按倒押在地上。
管事的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血线,愤愤的看了一眼沈容,“给我把她送到台上去!”
他改变主意了,这臭小子不是骄傲吗?那他偏要把她送到那个任人挑选只有卑贱的奴隶待的地方去!
“带走!”
管事的一声厉喝,几个大汉拎起浑身瘫软的沈容,返回监牢里。
监牢里的奴隶们皆是一片惧色,不敢招惹他们。
大汉们将沈容拎至监牢中央,只见管事的掏出身上的令牌,打开墙面上一块壁砖,监牢上方缓缓打开,沈容待得那块地面随之上升。
沈容眼前一片模糊,只知道自己被抓了回去,她感到一阵腾空,慢慢的眼前的光亮越来越大。
紧接着便是巨大的欢呼声,喧闹吵嚷一下子全部涌进她的耳中。
沈容知道,自己这是被推上了买卖的那块方台。
大汉们放开沈容,此刻也并不担心沈容会逃跑。
监牢外面的迷药乃是他们这儿特制,初时吸入只觉得浑身乏力,四肢瘫软,而再往后便是如同□□一般。
通常他们不用这个,因贵人们有自己喜欢的风格。
但沈容实在是个硬骨头,若不出此计,沈容怕是跑了。
居高台的贵人一区,都颇有兴致的看着台上,听闻今日压轴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怎么瞧着是个男人?
有些不好男色的贵人,扫兴的嘁了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原来是个臭小子罢了。
待到台上的大汉将瘫在地上的沈容拎起,拽着她的头发迫她的脸抬起,四下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儿郎看着好生俊俏!
沈容此刻浑身无力,面容本就精致明艳,此刻身上那股英气淡了些,女气增强,一眼让人惊艳万分。
台上的贵人们此刻纷纷坐起身瞪大着眼睛看着沈容,这...模样...买回去光看着都硬了。
沈容满脸不愿,摇头想还挣脱,却被大汉死死的掐住了脸颊,瞬时白皙精致的脸颊一片指印。
四周的人更加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将沈容买回去,将这个小郎君好好教导一番。
在场男人的征服欲皆被挑起,而一些荤素不忌的小姐就更别提,看着沈容眼睛都直了。
此举对沈容而言十分屈辱,她死死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待尝到舌尖的血腥味时,终于觉得意识清醒了些,身上的力气也好像恢复了一点。
沈容的剑已经被他们夺去,她缓了缓,蓄了劲儿借着掐着他的大汉的手一跃而起,转身出腿,一道劲风扫过,几个大汉被沈容逼退至一边。
全场寂静了几分,接着就是更大的哄闹声音。
那几个贵人兴奋的指着沈容道,“够劲儿!够劲儿!这样的玩起来才有意思!我出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