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女主光环做啥都没问题的。
岑氏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的看着沈容说,“世子为何这般相信我?”
因为你是女主,沈容面无表情的想。
但这话是不可能对岑氏说的。
沈容扯出和善友好的笑来,眼也不眨的扯道,“我了解殿下,他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子。”
岑氏被沈容哄得信心满满的回去了,沈容则是相信岑氏的女主光环不会失败。
岑氏是不是女主不知道,但太子妃确实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女配。
这日,祁渊、苏浙、沈容几人正在议事,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就是大管家面色焦急的来到太子殿下耳边,说了句话。
沈容眼睛一亮,是岑氏?
女主光环果真名不虚传,这么快就有效果了?
管家说完之后,急忙退下。
太子则坐在桌案变一言不发,良久才冷漠着开口道,“太子妃想给岑氏灌绝子药。”
三人皆是大惊,祁渊苏浙是惊讶太子妃竟然已经这样明目张胆起来,沈容则是心惊,不知岑氏如何了。
太子敲敲桌案,“岑氏倒是泼辣,直叫的管家都听见了,这才躲过一劫。”
经此一事和之前一事,秦顾已然觉得岑氏确实可做与太子妃抗衡的人选扶持,祁渊和苏浙也觉得。
只沈容一人还在懵逼,岑氏泼辣?
是以当晚沈容悄咪咪的前去看了岑氏。
岑氏躺在床上,见沈容来了,面带喜意的迎了上去。
“今日到底发生何事?”沈容问道。
岑氏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压着声音,兴奋道,“从世子那儿得了鼓励回来后,我就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支撑着我。今日太子妃带人来想灌我绝子药,我不知从哪儿来的力量,一边喊一边跑的躲过一劫。”
沈容目瞪口呆,这也行
女主光环是真的强。
她郑重的拍了拍岑氏,鼓励道,“加油,你是最棒的!”
岑氏一脸欢喜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太子今天赏赐了许多东西给我!果然与世子所说一般,太子殿下果真看到我了。”
沈容眼神颇为复杂,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女主是一个傻白甜。
但或许女主就是傻白甜也说不定呢?
毕竟权谋剧重要的是男主,虽然男主现在也挺不正常的,但估计是她这个蝴蝶效应导致的。
只要她好好走剧情,最终应该都会走回正轨上的。
至于太子?
沈容摇了摇头,保持清醒,她现在是个男人,跟男主有感情线简直必死。
沈容这些天都宅在家躺着,原因无它,她的葵水来了。
初来那一天早晨她是被疼醒的,密密的汗水布满了额头。
“香茗。”沈容忍着痛喊道。
“奴婢在。”
“今日我有些头痛,便不起身了,膳食等我饿了再说。”她捂着小腹喊道。
外头香茗得了话便去通知厨房那边,沈容确定她走远以后,才起身翻找月事带。
她咬牙忍着痛下床,终于在衣柜的夹层里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但沈容痛的厉害,身体一阵阵发晕,她扶着柜子缓了缓,身下一股暖流。
“沈明德,你这些年,究竟是怎样过来的?”沈容颇有些心酸的想,
父亲不知踪影,母亲早逝,除了给沈容留下一个烂摊子以外什么都没有。
记忆里的沈容就是一个人从小到大,吃饭、睡觉、上学。
没有父母的教养,沈容直到七八岁才彻底明了男女之分,才知道母亲为何叫她一定不要让别人随意亲近她,碰她。
因她占着世子的名头,却是个女子。
等到入了国子监,又因长相身高等常常被人取笑,要不是沈容才华极高,想必今日处境必定更为艰难。
为了遮盖过于女气的样貌,从小习武,刮风下雨小小的人儿从不缺席。
一朝一夕,一年又一年,沈容才变得今日京城中公子无双的沈明德。
也因此,她的身子落下病根,才会在葵水来时如此坠痛难忍。
若如她所推测,沈容这人没什么朋友,许太子殿下算一个。
可如今太子殿下的感情也不是友情了,他喜欢沈明德。
沈容敛了敛眸子,若是太子殿下知道自己并不是他心上人,定是要杀了她。
她不禁想起京都灯会那天,临街而坐的太子殿下,即使于万人之间也依旧夺目引人,不愧是男主啊。
她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瘫软在床榻上。
“好看是好看,只是命就一条,不能为了男人连命也不要。”她闭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姐妹们想了下,是不是改个名字,改成,北北我为太子谋事业好点?
另:青青还在火车上QAQ,明天十二点不能更的话,可能就是晚上了~
第24章 何时幸我?
在这吃人的京都孤立无援的沈明德吃了太多苦。
齐国候在夫人生产之后便不知踪影,年幼的沈明德一出生就被当成是男孩养。
沈家为了保护沈明德是女子这件事,花了很大心力,以至于这么些年过去没一个人知道沈明德是女子。
但齐国候夫人没有想到她竟然那么早就离世了,且那么突然。
沈明德的幼年都在学怎么做好一个男人,无人教过她身为一个女子要怎么自处。
是以,沈明德初潮时,将年轻的世子殿下吓得不轻。
她无法询问别人,只能自己翻阅医书典籍,才得知女子初潮这回事。
医书典籍记载得清清楚楚,女子值葵水时,注重保暖,注意休息,切勿受生冷受寒。
沈明德看了,看的那样清楚。
可她依旧在来葵水时,在寒风清晨里,挨着冻去练功。
小小的人儿冻得脸色苍白,下腹坠痛,却依旧一招一式不落下的练完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沈明德的身子好,又不好。
因她常年习武,身体素质十分好,寻常男子都难比。
也因她这般不爱惜自己的女儿身,沈明德严重宫寒。
不仅葵水来时腹痛难忍,且几月来一次都是常有的事。
但她不能去看病,也不能喝药调理。
因没有可靠的人用。
齐国候夫妇走得早,没有为沈明德留下可用的人。
她在京中,孤立无援,处处面敌。
她只能事事亲为,有委屈早已习惯不说,有困难自己咬着牙扛。
沈容迷迷蒙蒙之中感觉自己似乎梦到了沈明德的童年,只觉心中一阵酸楚。
大梦平生,梦里总是雾蒙蒙的一片,她看着幼小的沈容一步步的成长到现在的模样。
“明儿......”有人在梦中呼唤道。
“明儿......”又是一声。
沈容皱了皱眉头,她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身边的雾也越来越深,知道白茫茫的一片将她全部吞噬。
沈容缓缓睁开眼,眼里一时还有些迷蒙。
是梦?
她坐起身看了看自己这副身体,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副身体和她原本的身体越来越相似。
而梦中那样一大片的迷雾中什么也没有,像是等着谁来填满那些空白一样。
梦境越深,越接触人的内心深处。
可为什么沈明德内心深处一片空白?
沈容只觉得头痛欲裂,她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幼年的沈明德,一直到她长大,总给她一种怪异的感觉。
究竟是哪里?
......
新年伊始,文昭帝为与国同庆特地在宫中设宴。
因是忙着静惠郡主的事情,二人已经有些时日没见过。
因此这次宴会,秦顾亲自去接了沈容。
因是新年,沈容特地穿了件暗红色的袍子,裹着雪白的狐裘披风,衬的整张小脸精致白皙。她今日还戴了条抹额,中间镶了玉。
秦顾鲜少见她这般打扮,一时之间见她就笑了出来,眼眸温柔极了。
他将手伸向她,“怎么今日穿的这样好看?”
沈容要上马车的动作顿了顿,无语的看着秦顾,“新年宴会,不是儿戏。”
秦顾将她拉进暖和的马车里,笑着问道,“新年宴会不是儿戏,上次三皇子宴会就是儿戏了?”
这话就是说沈容上次宴会穿的随意了。
听闻沈容诧异的看了秦顾一眼,脱口而出道,“我乃殿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