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程梨痛苦,“以后手上就一直系着这么一根红线头吗?”
祁轼倒是不太在意:“没什么关系,我们的这两根线都很细,我的是露水姻缘线,大概只用不到一天就会消失了。”
然后偏头仔细看看程梨手上的线:“你的也一样,只会在你手上不到一天而已。”
程梨松了口气。
祁轼却没有,目光停在红线上,突然蹙了蹙眉。
“怎么了?”程梨问他。
祁轼没有回答,伸手捞起自己手指上那根露水姻缘线的线头,一路一点点理过去。
桌上的线一大团,纠缠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少根。
偏偏祁轼手指上系的那一根,弯来弯去绕来绕去,最后连着的,是程梨手上的鸳鸯结。
两个人望着手指上系着的同一根露水姻缘线,谁都没说话。
巧得让人无话可说。
随便在桌上捡了个线头,两人用的居然是一根线的两端。
程梨半天才出声问:“所以什么是露水姻缘?”
祁轼向后靠了靠,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露水姻缘。419,ONS,一夜情。懂?”
程梨说不出话来。
抱着最后一点希望,程梨问祁轼:“其实你不是人对吧?这种东西对你不会有什么效果对不对?”
祁轼想了想才答:“我确实不是人。但是法力来人间时大半都封了,我也不清楚这东西对我会有多大的作用。”
行吧。
程梨陷入绝望。
月老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乐央站在门口,一边推门一边问:“祁轼,你在里面吗?”
打开门,就看到祁轼和程梨一起坐在办公桌前,都举着手指头。
“你们两个怎么了?”乐央问。
“乐央,你来得正好,你知不知道那把剪刀,叫鸾齐还是什么,最近在谁那里?”祁轼直言不讳,“我和程梨手上系了一根露水姻缘线,要用它剪……”
“露水姻缘线?”乐央没等他说完就笑了,“这可太有意思了。”
乐央向后退了两步,砰地一声带上门。
祁轼快如闪电地站起来,一晃眼就到了门口,还是晚了。
“怎么了?”程梨问。
祁轼转转门把手:“他把门在外面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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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V前三天都会很早更新,第四天晚上十一点更新,之后恢复正常,单更晚九点,双更早晚九点。
门锁了,钥匙吞了,祁总加油~
最后推一下预收,《请和影帝相距五步以内》,求收藏,么么~
上古神兽卷卷有个死对头纪恒,誓不两立,恶斗时一起从绝壁上掉下来摔成渣。
再清醒时,五万年已过,卷卷发现自己被纪恒复活了。
他成了崇拜者无数的大满贯影帝,
自己前二十几年傻头傻脑记忆没恢复时,却是个追着他到处跑的十九线女艺人,
各种倒贴倒追,
死缠烂打好不容易才嫁给他,还是隐婚,一隐三年。
可是,现在卷卷醒了。
呵呵。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纪恒离婚。
纪恒冷冷瞥她一眼:这次又是想要什么?陪你过情人节?亲你?抱你?还是又想……
顺手扯开领带。
卷卷笑得牙根痒痒:想敲碎你的狗头。
纪恒总算弄明白她真要离婚,
告诉她:你以为我喜欢跟你结婚?
我们复活的条件是,每晚十一点到早十一点,两个人必须相距五步以内,否则一起暴毙身亡。
结婚了最方便。
所以无论拍片录影跑通告,吃饭睡觉上厕所,任何时候,都要和他五步之内?
卷卷:让我现在就暴毙吧谢谢。
后来:
卷卷躺在外海的豪华邮轮甲板上看星星,顺手发了个消息:
祁影帝,一小时内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咱们两个一起暴毙呦~
五十八分钟后,天上传来直升飞机的隆隆声。
小剧场:
当年,两人有一次被迫关在催情的毒阵里,足足一夜。
事后有闺蜜跟卷卷好奇打听:纪恒表现怎么样?
卷卷恶向胆边生,举起手比了比:他啊,一共就持续了这么一寸香的功夫吧。
从此以后,男神纪恒多了个“寸香君”的雅号。
这仇,纪恒一记五万年。
不报非君子。
小甜文,1v1,he。文名人名暂定。
其他预收:《穿成末世圣母女配》
第19章
“这门在外面锁了,里面除非用钥匙,否则打不开。”
程梨问:“这不是你家吗?你没有钥匙?”
“我又不是门卫,时时刻刻随身挂着一串钥匙。你看我哪里能放钥匙?”
祁轼站在门口展开手臂,给她看全身上下。
他只穿着衬衣长裤,都很贴身,确实没地方藏钥匙。
衬衣的口袋平整烫贴,薄薄的布料下,胸肌的轮廓清晰可见,裤子口袋那里服帖地包着,绷得有点紧,显见得下面两条长腿。
身材好得让人叹气。
程梨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再看几眼。
祁轼遥遥地站着,看见她莹白的小脸上隐隐透出一层浅淡的红晕,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心知肚明:那根露水姻缘线开始起作用了。
祁轼放下手臂,不动声色地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开门。”
程梨回身拿起背包,把手机掏出来,举给祁轼。
“Bravo那么多人,随便叫一个人过来开门不就好了?”
“这里是放姻缘簿的地方,不能叫别人来。再说乐央想要锁门,普通人根本开不了。”
“展卷呢?能不能让展卷去找个不‘普通’的人来?”
程梨知道展卷是祁轼的心腹,月老办公室的事他全都知道。
“展卷有事出去了,暂时回不来。”
程梨脑中冒出那天他帮忙找程爸时踹门的那一脚,忽然有点想再参观一次他耍帅。
“你就不能把门踹开么?”
“这门当然下了仙法禁制,不是普通的门。”
不过祁轼还是踹了一脚,一声巨响,门纹丝不动。
“哦。”程梨有点失望,举起小手指头,忽然说:“祁轼你看,线断了!”
手指上的线不见了,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红圈。
“没有断。只不过因为我离你太远。”
祁轼走过来,刚走到几步远的地方,两人之间连着的红线又冒出来了,不再是真的线,更像是一道红色的光影。
程梨摸了摸,手指穿过了线,什么都摸不到,红线现在彻底化成了虚影。
离多远都没问题,好像两台互相连着的蓝牙设备。
怪不得要用特殊的剪刀才能剪断。
两人刚刚本来就单独呆在月老办公室里,门也关着,程梨并不觉得怎样。
现在乐央在外面把门锁了,除了不能出去以外,明明一切都跟刚才一样,空气中却好像有某种东西悄悄地变了。
尤其是两人之间明显地连着根红线的时候。
祁轼也感觉到了,退后几步,站得离程梨远一点。
程梨双肘撑在桌子上,托腮看着他,眨眨眼睛,有点好笑:“你不用怕,就算连上这种线,我也不会吃了你。”
祁轼默了默:口气不小,到底谁吃了谁?
说起吃,祁轼想起来:“你吃过早饭没有?”
程梨摇摇头。
刚才一起床就去找祁轼,还没来得及吃早饭。
“没关系。”程梨突然想起来,拿起背包掏啊掏,摸出一把小奶糖。
是那天前台小姐姐给的,程梨还珍惜地留着,低血糖的时候就拿出来吃一颗。
程梨把糖撒在桌子上点了点数,你一颗我一颗认真地把糖分成两小堆。
“一共九个,你个比我大,多分你一个。”
祁轼拒绝:“你吃吧,我不要。”
“真不要?我吃光了你可就没了。”
程梨剥了一颗糖含在嘴里,声音含含糊糊。
然后又剥了一颗糖,高高地举着给祁轼,“给你。张嘴,啊——”
祁轼犹豫了两秒。
可是她坚持举着糖,清澈的眼睛就那么望着他,祁轼最终还是妥协了,走过来弯下腰,就着她的手指,含了那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