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单相思(83)

小姑娘接起视频,眼角好像有点红。

郑蕤一下就慌了:“别哭别哭,我错了,逗你呢,真的,小姐姐别哭啊,我真是逗你呢,我只想写你名字,写一百个于曈曈。”

小姑娘不拿正眼看他:“那你说的那堆名字是谁。什么唐孟夕,高非,祝琳琳,方闻,都是谁。”

“都是医院里的医生,我等我妈的时候看见的,墙上挂着的。”郑蕤说。

“真的?不是新班级里的美女班花什么的?”

郑蕤笑了:“我的小祖宗,想什么呢,我连我同桌叫什么都没记住,还班花,那个唐孟夕和高非都是男医生,一个黑如炭烧,一个头比老严都秃。”

小姑娘没忍住,眼睛又变成了弯弯的月牙:“我刚才气得差点把刘峰的名字写上去!”

“哎,小姐姐,那就有点残忍了啊。”郑蕤笑着。

-

于曈曈坐在书桌旁,一边跟郑蕤通着视频,一边拿着笔,一笔一划地在枫叶上认真写下自己的名字和郑蕤的名字,两个名字一上一下挨在一起,她还觉得不够,又在上面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

举起枫叶给视频里的人看:“喏,我写好啦,你不准跟我分手呀。”

郑蕤那双眸子里像是有星辰,眯着眼睛看了两秒,慢悠悠地开口了:“小姐姐,打个商量,能不能重新写一下?”

于曈曈拎着枫叶看了两眼,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有点纳闷:“怎么了?”

“没怎么。”郑蕤勾着嘴角,意味深长地说,“我喜欢在上面。”

于曈曈愣了愣,看见他嘴角的坏笑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脸红一烫:“流氓!”

说完就挂断了视频,抬起手忽闪忽闪地扇着脸。

流氓坏蛋坏痞子!

每天短短的通话都让于曈曈感到开心,但还是不够,她想要拥抱她的男朋友,也想亲吻她的男朋友,想要触碰到他,也或许…他在上面的事,也不是不能做…

咳!咳咳咳!

于曈曈被自己的想法呛了一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想什么呢你!不知羞!

学习啦!学习啦!

于曈曈给自己喊着口号,翻开习题勉强把郑蕤那张勾着嘴角的脸从脑海里挤出去。

越是临近高考要做的练习题就越多,快要2点的时候于曈曈才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厨房喝点水就睡觉。

路过姥姥卧室门口的时候,于曈曈脚步顿了一下。

半掩着的房门里传出一阵说话的声音,这么晚了姥姥怎么还没睡?她悄悄地走到姥姥卧室门前,扒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姥姥屋里的小电视亮着,于曈曈蹙起眉心,她怎么觉得电视里的那个声音,有点像是郑蕤呢?

作者有话要说:

郑蕤摸着下巴:小姐姐要是喜欢在上面,也行

第59章 上火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女生要是含蓄起来,那简直微观得用显微镜都看不清。

在想念郑蕤这件事上,于曈曈把女生的含蓄贯彻的非常彻底,旁人眼里她每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大榜第一都考了两次,但仍然鼓足了劲儿使劲学。

班主任侯勇被于曈曈心无杂念的学习状态感动得不行,恨不得见着一个老师就跟人家夸一遍,哎xx老师,我跟你说我们班的于曈曈啊,那学习态度真是BALABALABALA…

每每被表扬,于曈曈都心虚地干笑着。

因为只有于曈曈自己知道,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根本不是高考倒计时,在她眼里就是“跟男朋友见面的时间”倒计时,而且每次看到上面的数字减少,她眼睛都是发着光的。

天气越来越冷,张潇雅抱着一杯早就没有热气了的奶茶跟于曈曈抱怨:“早知道我也买你那个红枣马蹄茶了,还冒着热气儿呢。”

说完顿了顿,有点奇怪地问:“不过曈曈啊,你以前不是不爱喝这个么,不是说枣皮卡嗓子么?不是说甜得特别奇怪么?不是说矿泉水都比这个好喝么?”

这话是高一时候的于曈曈说的,某个上完体育课的午后,她拿着一杯红枣马蹄茶嫌弃地拧着眉,做了个短暂的评价。

当时还发誓了,说以后宁可喝矿泉水都不买这个了。

“突然就喜欢喝了。”于曈曈喝了一大口,含着红枣和马蹄混合起来有点奇怪的味道,垂眸笑了笑。

其实也不算喜欢,这个味道她仍然觉得有点奇怪,但她每次喝都会想起第一次见到郑蕤的隔天,他让肖寒给蹲在操场边的自己送来的那杯红枣马蹄茶,还有那个遥远的对视。

“啊,冷死了。”张潇雅把奶茶往校服兜里一塞,捏着袖口把手往袖子里缩,“今天降温降得有点快啊,说话都冒白气儿了,哈——”

于曈曈也跟着“哈——”了一下,空气里多了两团白色的雾气,两个女生就这么你哈一下我哈一下笑嘻嘻地往教学楼走去。

“咦。”张潇雅突然抓住了于曈曈的袖子,“曈啊,你校服外套当时订得多大的啊?都高三了还这么大呢?袖子好长啊。”

于曈曈耳朵一烫,随口说了句忘了,好在张潇雅心大也没再问。

正是晚自习前的休息时间,吃过饭回教室的人越来越多,12月气温特别凉,回来的同学要么被风吹得鼻尖通红,要么被冻得面红耳赤,一个个的跑进来都嚷嚷着还是教室温暖。

于曈曈脸也红着,但跟他们不同,她不是冷的,是自己羞红的。

看着张潇雅拿起手机开始逛微博,于曈曈才松了口气,差点被人看出来。

她的校服之所以宽大,是因为她穿的根本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郑蕤的。

郑蕤走之前把校服送给她的时候她还挺纳闷,不明白郑蕤是什么意思,想想觉得他到了沪市转了新学校,也确实是用不上这边的校服了,于曈曈也就没拒绝。

一直到郑蕤走了半个月,某天在操场上看见几个男生,个个校服拉链都拉得很低,跟郑蕤那种吊儿郎当的学渣气息相似。

那天于曈曈才开始怅然若失,哪怕再多的试卷都填不满心里那点因为想念变得空旷的空隙。

隔天整理衣柜的时候她想到了个好主意,找出郑蕤的校服外套红着脸穿上了。

安市一中的校服外套是宽松款,男生和女生的校服都一样,于曈曈穿了很久也没被人发现,反而每天甩着宽大的袖筒走在街上时,心里有种奇妙的安心。

像是郑蕤就在身边,那种愉快的安心,让她觉得自己甩甩袖子就能飞起来。

再往兜里放上几块柠檬糖,想起郑蕤的时候就往嘴里放一块,就觉得郑蕤离自己好像也没那么远了。

于曈曈对自己暗搓搓的小动作感到满意,但时间一久也难免有矫情的时候。

比如女生情绪十分不稳定的大姨妈期。

郑蕤早就说过这段时间可能比较忙,郑蕤妈妈那边的心理治疗到了比较关键的阶段,但她又开始出现抗拒和抵触的状况。

于曈曈也早早接到消息,知道这段时间阿姨睡眠极浅,算算有小半个月都没跟郑蕤打电话或者视频了。

平时每天做题没觉得,还以为自己穿上郑蕤的校服吃点柠檬糖就能挺到高考结束呢。

结果一到姨妈期,那些平日里被压抑的想念简直来势汹汹,每分每秒都抓心挠肝地烦躁。

于曈曈在心里叹着气,完蛋,我病了,得男朋友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呢。

-

肖寒端着牛肉面在食堂偶遇于曈曈他们几个的时候还挺欢乐的,非常愉快地跟刘峰他们打着招呼:“哎呦我总算找到组织了,一个人吃的饭都不叫饭,叫寂寞!”

肖寒把牛肉面往桌上一放:“脆转到你们班去得了,蕤总一走我可太无聊了!无聊到上课都开始听讲了,你们说恐怖不恐怖?!”

坐在对面的刘峰夹起一块炒猪皮放进嘴里:“得了吧,你知道我们文科生每天要背多少东西么?我都想让我妈给我买点脑白金补补了。”

“你是该补补,背不背东西你那个脑子都该补。”肖寒挑起一缕面条吹了吹。

刘峰没还嘴,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两秒才突然开口:“扑,呲,扑噗,呸…”

肖寒愣了愣,筷子上的面条掉回了碗里:“疯子,你、你这是干什么呢,Bbox吗?”

“噗呸呸呸!”刘峰呸完又喝了口水才说话,“屁Bbox,食堂这个炒猪皮上的猪毛没弄干净,我感觉我吃到猪毛了!”

上一篇:热吻十分甜下一篇:酒很浓,你很甜

殊娓小说推荐:

耽美作者主页排行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