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莫成均说话气头上,声音大,当时合租的,楼上楼下的都来看了热闹。
父亲大人来过后,莫心姚总感觉,那些人看自己和小胡豆,眼神不太一样了,背后总是声音。
莫心姚辞了职,带着小胡豆,搬了家,重新找了工作,搬到了这里,万人安置小区,租户颇多,来来往往,没有人会去关心一个租房的人。
莫心姚是个特别敏感的人,也是个从小到大没怎么听过重话的人,更是从来没见过莫成钧这样凶,就吓着一直没回去,过年过节也不敢回去,只买了东西叫自己哥哥莫安弦带了回去。
莫成钧知道是莫心姚带回去的东西,发着脾气直接扫落在地。
只有莫心姚的奶奶敢去捡起来,“这是我孙女给我的,轮不到你来丢。”
就这样,父女俩因为一些没说清道明的事情给生出了狠,狠心的话和时间成了一道鸿沟,隔开了父女之情,两人谁都不愿意去跨越,也累了周遭事物与人。
姚琴从莫安弦那里知道莫心姚为了小胡豆,白天晚上都在上班。也试着给莫成钧说说女儿多不容易,可是莫成钧一听是莫心姚便凶了回去。姚琴不想给莫成钧吵。就这样一过就一年多了。姚琴知道这父女两人脾气,同属倔牛,一旦执拗起来,别人怎么说也无用,只好等时间来风蚀他心中的那份坚硬。可是却也不知这两人要到何时,只好自己先借着上来帮莫安弦带小孩,便过来看看莫心姚,了却自己对女儿这一年多的牵肠挂肚。
昨天晚上,姚琴走到小区门口,远远看见了莫心姚骑车出去。知道莫心姚出去上兼职的班,便故意转过了身,没让莫心姚看见。在小区找了个暗处的椅子坐了下来,等到晚上快12点,才看见莫心姚回来。想着自己要是出现,莫心姚和自己折腾半晚上。实在不忍心,就又深跟半夜的回了莫安弦家里。
姚琴有了昨天晚上,今天晚上便又来了,就想看看这许久没见的女儿,哪怕远远的看看也好。
莫心姚还是回来的很晚,姚琴躲躲藏藏的跟在后面,走到了门口又犹豫着,特别想见莫心姚,又怕莫心姚晚上见了自己睡不好,就趴门上猫眼里看看便走。
莫心姚感觉门外有人,也可能是母女连心,就看了眼猫眼,发现是自己妈妈熟悉的影子,便猛的打开了门。她不敢问母亲大人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毕竟,自己也不是要躲着家人,也许是舅舅帮忙查的,也许是嫂子告诉的。
第27章
“莫心姚,公司的事情你都推三阻四,现在还从中做梗,把自己说得……”米兰气急败坏,又无话可说,虽然莫心姚哪里都让自己讨厌,但是却无法说出她哪里实质的好坏。
“我走了,蓝总,您和米兰继续讨论。”莫心姚说完就先撤,搁这老黄历多扯无益,毕竟,谁都没准备要辞职,留一线日后还要见。
米兰伸手拉住莫心姚衣服,莫心姚侧过身子狠狠的盯着米兰:“放手。
“我就是来跟你说,双十一活动,我不会再帮你做了。”说完放了手。
“呵呵,米兰,你会好心帮我做?你爱做不做,拿这个撂挑子,还不如多流点鳄鱼眼泪给蓝斐看,他定为你出头。”对于米兰,以前觉得就是脾性不好,加之毕竟大公司出来的,敬她年长有资历,居高临下,趾高气昂都是应该的。但是经过这两次,算看明白,让人嗤之以鼻的是带着演技和10多年的职场经验来碾压。“篮总,我不太会说话,又把米兰弄哭了,麻烦您好好安慰,先走一步。”
“我……”蓝斐看着转身离去的莫心姚,摸出纸巾塞到眼泪汪汪的米兰手里,摇摇头,下了楼,心烦意乱的走向了章昊办公室。
米兰把纸巾放入包里,拿出粉底,补了妆,挂着一抹轻蔑的笑,直接从楼顶离开,开始了自己的假期。
章昊刚跟资方开完视频会议,看了眼新邮件,生气的把无线演示器砸向投影墙。闻敲门声打开办公室门,让进蓝斐。若无其事的煮着咖啡,看蓝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了然于心,开口道:“蓝斐,这件事情你也别管了,我告诉你吧,米兰是资方空降过来的。”把米兰刚刚发过来的邮件递给蓝斐看。
蓝斐看完邮件,这邮件名虽然是请假申请,但是内容有明显的对莫心姚的指责,更像是一封含冤受屈的申诉书。
“章昊,你批准她请假了?
“我批了,你也别管了,有人的地方,就有事儿,尽人事,听天命吧。”
“活动从头到尾都是她在弄,还请了资方参加,现在不管不顾?这……你这批准了,不就是认可了米兰说辞,那莫心姚来承担后果吗?这后果要是按照公司制度,不服从公司安排,造成重大影响,是严重违反公司制度,可是要解除劳动合同的。”蓝斐分析着提醒章昊。
“只能批啊,请假理由很充分,事关人家信仰和公司的社会形象。况且米兰本就是资方那边的人,不批,等她把这内容上书资方来批吗?”
“可,这,是不是对莫心姚这不公平。”
“不公平?你知道为什么不公平吗?是你让这事儿变得不公平的,你在推波助澜,知道吗?”章昊戛了口咖啡,生气的回着。
“我?”蓝斐茫茫然。
“是的,你啊,见女人哭,就心软,就要打抱不平。米兰什么人,我早清楚,她来公司之前,我已经跟她在资方开了多次会,她空降过本来是莫心姚直属上司,可莫心姚算是我们公司元老,所以我争取了她与米兰公平竞争的平台,但是你这好,见了米兰哭就去找莫心姚,正好,米兰那不甘的心有你的鼎力相助,加上资方关系,不正好左右逢源吗?”
“你,怎么不早说。”蓝斐醍醐灌顶。
“早说什么?说米兰这个年龄,未婚不耍朋友,眼里只有职场的人,她会抓住任何可以助她的一臂之力,不会心慈手软,叫你不要怜香惜玉?”
“我”
“别我了,事已至此,静观其变吧。”章昊洗着咖啡杯,没好气的回着。
“这,我X,这,什么事儿啊,莫心姚就这样背锅走?”
“一局完了,必须要有个结局,蓝斐,你懂吗,别管了。”章昊没下结论,不想跟蓝斐深入探讨那么多,希望蓝斐可以不要在深究下去,自有办法。
“这,莫心姚不是你曾经说过,就算公司倒闭,她也将是与我们两站最后一岗的人吗?”蓝斐没明白章昊意思,以为这结局是指要莫心姚背锅走人。
“时过境迁,今非昔比。”章昊有些不耐烦,对蓝斐的一根筋。自己真的很无力。
“什么意思?让米兰把双十一做完请假啊,这始乱终弃的太不负责任了!”蓝斐愤慨。
“我都已经批了,这人估计已经走了吧。”
“我给她打电话,给她说。”
章昊阻止蓝斐打电话。
“这都什么破事啊,真没想到,米兰的是这样的人。”蓝斐懊恼。
“你去说?想她又哭给你看?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不妨告诉你,其实原本资方是给米兰常务副总职位的,权限仅次于我和你,你知道吗?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这意味着,资方已经开始权利剥夺。收权是资方对投资项目不信任的前期举措,一旦成功,我们将失去话语权,被动的失去控制权,这种无法掌控的局面会导致无法扭转,资方进而会争权夺利的边缘化我们,为把控投资风险把控。他们会不择手段,CFYY公司将不再是我们的,我们这几年的辛苦和一切都付之东流。我没有空去应付米兰,所以好不容易争取到把米兰弄到与莫心姚同等,本希望两女人权益制衡可以一直保持,可以专心致志的找到办法以绝对话语权处理资方事情。或者在做打算的,谁知道米兰这女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把你弄进来搅得这么快就有机可乘的撂挑子逼宫。”给蓝斐说了目前情况,作为自己的搭档,希望他明白在这样于心不忍的会小不忍则乱了大谋,后果不堪设想。
蓝斐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章昊一个人背负了这么多,可恶的是自己竟然无知的因为米兰的眼泪把事情搞得更糟糕,真是愚昧至极。果然,自己只适合写代码。想到到莫心姚就这样背锅走人,还是于心不忍,弱弱的问道:“还有挽回的余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