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的爱徒,哪里会为难她,等到沈遥光把人扶进去,尤贤崎才长辈一般的提醒了一句:
“你最好给我寸步不离的照顾好她,别打那些歪主意。”
“照顾女朋友的这种事不用你来教。”沈遥光把何姗伏在沙发上坐下,起身轰人,俨然就是一副男主人的做派:
“沙皮先生,慢走不送。”
被沈遥光扣了帽子的尤贤崎看了一眼倒在沙发上的何姗,被沈遥光的毒舌气的不轻,这笔账先记上,秋后一定要找这人讨回来。
沈遥光把门反锁上,还没回去便看到何姗已经从沙发上爬起来,往桌子上倒了一杯凉水下肚,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沈遥光怕她着凉,将人挪到床上,坐在床边问她话:
“你工作结束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我通知你做什么啊,你是我什么人?”何姗的脑子全是混乱的,说话似是打了个结,好半天才把一句话说完整,半响没听到沈遥光的回话,何姗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窗前的那个人,忽的一下把人从床上扑到,看着他小:
“小师叔,小师叔……”
她这一声声口齿清晰的小师叔,把沈遥光的心都要叫化了,以前总觉得这个称呼象征责任,今晚却总觉得这声音格外柔媚,细语入耳,被满脸绯红的漂亮美人勾起了心底里的柔软。
何姗用捋不直的舌头咋咋呼呼,反手便把自己背后的连衣裙拉链拉开,直接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扑上去说道:
“小师叔,老子做梦都想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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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近日升温,天气越来越热, 连身上盖的被子也像是一团大火球, 又闷又燥。何姗翻了个身,将腿从被子里伸出去,稍微凉快了一些才猛地睁开眼睛, 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不晓得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 等到转过身去才看到背对着自己睡着的沈遥光。
原来不是梦啊!
她条件反射的捂住嘴, 伸手在被子里乱摸了一通,衣服已经不是昨晚穿的那一身了,此时她仅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有关于昨晚的最后一个记忆,便是自己含糊说的那一句“要睡了你”,这之后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再看现在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的沈遥光, 不用多想便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造孽啊, 向来喝醉酒就睡成猪的自己,昨晚到底对沈遥光干了些什么?
她的眉毛几乎要拧成麻花状, 一边轻手轻脚往床底下爬,一边从床头柜上摸了手机,当务之急是赶紧穿好衣服,溜之大吉。结果脚尖刚刚着地,下一刻就被身后传来的沙哑嗓音喊住, 问她:
“你醒了?”
何姗啊了一声,抬起头看着靠在床上的沈遥光,他显然还没睡醒,脸上充满倦意和困顿,看到何姗半只脚已经搭在地上,他抬脚把被子往她那边一踢,盖住了她的大半个身子,闭着眼睛说了一句:
“你现在跑了也没办法改变你睡了我的事实。”他显然困的不行,连说话时的嗓音都格外低沉。
何姗条件发生的爬到床上,嚷嚷着说了一句:“我没有!”
侧躺着身子的沈遥光抬起手把身上的衬衫一褪,一瞬间便能看到肩膀上的那个大牙印,他半阖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姿态慵懒的问了一句:
“我的肩膀口感如何?”
她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但看沈遥光今早一副精疲力竭的表情,便也晓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此时这人褪了一半衬衫,香肩侧露,躺在床上的妖娆模样看的人心荡漾,何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把目光挪到了别处:
“我,我只是咬了你……而已。”
沈遥光寻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听出她语气里的不确定,看她今早心情那么好,便也晓得她一定记不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他轻轻勾了勾唇角,往她那边挪了挪,何姗果然警觉起来,马上拉住被角挡在自己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凶巴巴的盯着他:
“你干什么,我现在可清醒的很!”
“你昨晚和我做哪些的时候……”沈遥光故意停顿了片刻,意味不明的望了她一眼,“比现在还清醒。”
何姗的耳朵果然一瞬间就红了,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沈遥光,直接把抱枕丢在他的脸上,狼狈从床上爬下去,胡乱从衣柜里拿了一身衣服躲进了洗手间里。
哪些是那些?
何姗怎么会听不懂他的潜台词,她弯着腰往脸上鞠了一把水,抬起头时险些被镜子里的熊猫眼女人吓个半死,难道昨晚她哭过?看着满脸倦怠的模样,昨晚他们应该折腾到了后半夜的。
想起昨晚关于自己和沈遥光的最后一段记忆,是自己鲁莽的把人按到了床上,她更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何姗啊何姗,这女流氓的称呼,怕是一辈子也洗不掉了。
等到何姗收拾好出去时,沈遥光早已打理好一切,坐在床榻边等她,出来时,何姗刻意避开了他的目光巡视,从钱夹里摸出五百块递给他,沈遥光看着面前的红色大钞票,正欲开口,又听何姗说了一句:
“拿去看看肩膀的伤。”
这人嘴上说是医药费,沈遥光又怎么会不知道何姗是什么意思,他站起来,同她的目光保持同一个高度,歪着脑袋问了一句:
“我的第一夜,就值这点钱?”
何姗耳根子一红,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那人,这人抿着薄唇,歪着脑袋的模样竟然如此认真,连逃避她的目光都没有,何姗把钱塞到他手上,嘴硬的嗤笑一声:
“离异男人的第一夜有什么好稀罕的。”
她刚刚把皮夹合起来,便被面前的人一把抓住手,抵在墙角问她:
“我什么时候离婚,又和谁结的婚?”
何姗被这人强硬的态度抵在墙角,对方咄咄逼人的语气,显然是戳到了心里的某个地方,何姗不敢和他对视,嘴里却说的炮语连珠:
“最近安知晓离婚的事情我在帖子上还看的少吗?你要是刚离婚觉得寂寞空虚,大可花钱去找比我更好看的姑娘,缠着我做什么。”
那么多年过去了,这丫头说气话从来不敢看他的性子倒是一点儿也没改过,他终于明白这段时间她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态度,他捏着她的下巴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知晓和她先生结婚这么多年也没能怀上一个孩子,和平离婚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不过是作为朋友在中间撮合撮合,你给我扣的这顶帽子,我无福消受。”
何姗的心情早已在听到安知晓的先生时好了起来,她没看他,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个人把红票子全部塞回她的手上:
“这事情,我看你也没放在心上,那我也不当真,全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会说出去,你放心。”
临走时,沈遥光看了一眼还愣在哪里的何姗,打量一个怪物似的看了她一眼:
“感谢你昨晚让我知道,原来你十八岁的愿望是把我给睡了。”
话音刚落,何姗的咆哮声便被沈遥光关在了屋内,她焦躁的揉了一把乱发,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昨晚和沈遥光说了什么。
说起来,要是十八岁那年晓得沈遥光对自己没有半点爱慕之情,她就是死也不会许这种流氓愿望,现在可好……
十八岁没实现的愿望虽然晚了几年,却也成真了。
只是……
何姗转过身把脑袋敲在墙壁上:
“怎么会忘了。”
关于过程,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
何姗没有同沈遥光搭乘同一班飞机,她回来时段景文只看到她一个人,段景文忍住没问她为什么没有得奖的原因,只是作为好邻居,礼貌打了个招呼,何姗把伴手礼给他,回到工作室又要开始新的工作规划,齐米昨晚一直再看红人峰会的网络直播,也大约知道她微博上那些关于诗敏的瓜,最终齐米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遇到诗敏那个贱人了?”
“何止是遇见。”那一头的橙汁的侮辱,何姗迟早要找个机会讨回来,她大方承认自己没有得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