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妃天下(589)

“摇摇。”站定之后,温亭湛在她的耳际无限柔情的低唤了一声。

“阿湛,谢谢你。”夜摇光环着温亭湛脖子的手越发的用力,“谢谢你,让我觉得我是这世间最幸运最幸福的女子。”

“这是我的荣幸。”温亭湛低低的笑出声,那笑容恰似三月的暖阳,消融了冰天雪地,又似寒冬的清风吹开了千树万树梨花。

夜摇光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表达此刻的激动,她就那么紧紧的抱着他,生怕自己稍稍松了一点力,他就犹如掌心的沙,被风吹走。

温亭湛也任由她这么搂着,享受着她的温-香-软-玉,嗅着她身上桃夭的馨香,感受着揽她入怀的静谧时光。

过了好久,直到那悠扬的琴声都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夜摇光才轻轻的松开了温亭湛,低着头看着温亭湛手中的那一盏灯,伸手将灯柄接过来,拿在手中仔细的端详。

神奇的发现着纯白色的灯罩是用一种布料所做,而且是一种会闪烁星光的布料,这盏灯竟然没有烛火,灯内竟然是两个木偶人,非常的小巧,他们手牵着手,随着灯轴旋转,神态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她和他的迷你版,他们身上穿着打扮也和此刻的他们一模一样。

也就是这盏灯的光全部来自于外面的灯罩:“咦,这布料好奇特,我不曾见过。”

做嫁衣的时候,夜摇光可是千挑万选,几乎将稍微有一点名气的布料查看个遍,才做了选择,就她所知并没有会闪烁星光的布料。

“我用了几种药材浸泡过。”温亭湛说得云淡风轻,“它会永远明亮,便如我对你的心,永不熄灭,永不黯淡。”

其实是他夜间偶然看到了萤火虫产生了灵感,为了制作出这盏灯,温亭湛可谓呕心沥血,就连萧士睿都不由酸酸的说:“若是允禾将这份心思放在政务上,不知道是怎样的惊天动地。”

当然,这只换来温亭湛一个淡漠的眼神。

“真好看。”夜摇光用手拖住底座,靠近了还能够闻到浅淡的清香,原来灯的边缘木框竟然都是用上好的鸡血紫檀木所做!

鸡血紫檀又称印度小叶紫檀,要八九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够成材,是紫檀木之中最珍贵的“紫檀王”!

“这花灯的木材你是从何处寻来?”中土应该是没有吧。

“是从益西长老那里求得。”温亭湛笑道,“上次在西宁我便看到这块鸡血紫檀。”

佛教是从印度传来,海塔寺里有印度的鸡血紫檀木并非不可。夜摇光好肉疼,这么珍贵的材料,就被温亭湛拿来做了花灯:“这花灯要是让益西长老看到,估摸着要吐血。”

“长老乃是活佛,这些身外之物并不看重。”温亭湛笑道,“我说过要给你这世间独一无二的花灯,对你的每一个承诺都熟记于心,倾力达成。”

这花灯,不光说它独特的布料,就算是架子都是世间独一无二,鸡血檀木,恐怕整个中土都再也寻不到这么多。

“阿湛,你真好。”夜摇光笑的一双桃花眼变成了两轮弯月,踮起脚尖侧首就在温亭湛的脸上落下一吻。

她以前对于人世间的情情爱爱很是不解,到底是多么的刻入骨髓才能够让一个人飞蛾扑火,及至失去之后生无可恋,不顾一切轻生。此刻,被温亭湛这样的精心对待,用心呵护,夜摇光才知道这世间美好的情与爱真的是上瘾的毒药,且无药可解,一旦失去,心空自然生命就会枯萎。

“是我的摇摇,值得我对你这般好。”温亭湛轻声的说道,说着,温亭湛牵了夜摇光的手,拉着她去了他们屋子的小花园,“还有一物要和你共享。”

不由自主握紧温亭湛的手,夜摇光提着花灯,心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温亭湛却在小花园的花坛前停下,夜摇光看到花坛内有一株昙花,昙花的花萼已经舒展开,蓓蕾昂然翘扬,巍颤颤欲放还敛。

“应该快了。”温亭湛捏了捏夜摇光的掌心,用眼神示意她等待。

昙花虽然五月会开花,但是具体的时候是很难掌握,为了能够挑选出这一朵在今夜就绽放的花朵,夜摇光觉得温亭湛定然是费了不少心思。事实上何止是费了心思,被温亭湛阴了一把沦为苦力寻找昙花的仲尧凡,有了这一次经历,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跟温亭湛打赌和交易。

温亭湛拉着夜摇光在旁边坐着,将这几日夜摇光不在身旁发生的事情一点一滴的告诉夜摇光,包括岳湘龄的事情也没有半点隐瞒,说完之后,还如同一个讨要糖果的孩子一般对夜摇光道:“看,摇摇不在身侧之时,我也是如此的乖巧,洁身自好。”

“是是是,我的阿湛啊,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好男人。”夜摇光心里如同抹了蜜一般,将头靠在温亭湛的肩膀。

第837章 进一步取悦你

夜摇光也不忘将在凤翔府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似乎已经成了他们彼此的习惯,任何事互相坦白,包括单久辞的事情,夜摇光也没有一丝丝的隐瞒,并且表明她的言辞拒绝和警告。

末了,夜摇光一扬下巴:“你看,就算阿湛不在身侧,我也是如此的坚贞不渝。”

“嗯,故而你我是这世间最相配的一对。”温亭湛听了很是舒心,他原本还以为夜摇光没有发现单久辞的心思,还想着要如何来解决单久辞,没有想到单久辞自己跑到凤翔府暴露,估摸着单久辞到现在还不知道他被自己给阴了。

夜摇光笑着,靠在温亭湛的肩膀上,看着明亮的夜空,璀璨的繁星萦绕着皎洁的月亮,忽然一阵清浅的芬芳划过鼻息,她赶忙侧首,果然看到昙花轻轻的、缓缓的、怯怯的几乎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在不断的舒展,仿佛一个朦胧的新嫁娘,一点点的被掀开了盖头。等到花蕾舒展到一定的程度,一束花心偷偷的绕着闪闪荧光娇羞的探出了头。

洁白盈透的花首,是象牙都雕琢不出来的精致细腻,是白玉都诠释不了的温润剔透。阵阵的幽香轻拂,这真的是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体验,夜摇光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去观察一朵花如何开放。

那一片片相叠相扣、密切偎依的花瓣,犹如蝴蝶展翅,看似怯生生娇柔无力,轻俏俏半启犹阖,盈盈绽放时,真是冰肌雪肤,粉妆玉塑,光华四射。

“好美。”夜摇光的目光落在昙花之上,不由轻叹。

而温亭湛的目光却落在了她的身上,那容颜艳丽的少女蹲在花坛前,她的面前是与她气质截然相反的一朵冰清玉洁的纯白昙花,极致的艳丽与绝对的清雅交映成辉,她轻纱的白衣在风中飘拂,握在手中的花灯,散开的光芒将她整个人由下至上笼罩,仿佛是她自身散发的光芒一般令人不可逼视,美得令万物生灵都窒息。

“嗯,好美。”

她目光一错不错的看花,他目不转睛的直直看着她。

这一刻时光静谧,不知道过了多久,夜摇光才惊呼一声:“哎呀,花要谢了。”

夜阑人静,仿佛一个粉嫩纯净的新生儿的双眸,灵动的打量完好奇的世界,终究抵不住困意的疲倦,开始合上了眼。

这时候,一只细长白玉般的手生来,掐住了花茎,似欲将正要凋零的花朵折下,夜摇光连忙按住温亭湛的手:“阿湛,你要做什么?”

“将它采摘,用药水浸泡,可永不凋零。”温亭湛含笑对夜摇光道。

夜摇光摇头:“放过它吧,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一生,让它自由的来,自由的去,它带给了我一生无法忘记的美好记忆,我对此已经很感激。既然这是它的生存规律,我们何必去强行破坏,若是喜欢来年我们再看便是。而且,永不凋谢的就不是真正的它,失去了生命的活力,它就不再那般的令人神往。”

温亭湛目光温柔的看着夜摇光,松开了掐住花茎的手,反手包裹着夜摇光的手,牵着她回了房,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那一朵独自绽放的昙花悄然飘逝,轻柔跌落的花瓣,却没有一丁点悲伤之感,反而给夜色增添了一份独特的美。

温亭湛将夜摇光送回房间,夜摇光正要和上门时问道:“今夜不是士睿生辰,陛下在宫中设宴,钦点你赴宴,你没去?”

幼离说的那么自然,夜摇光相信这并不是谎言。

“去了。”温亭湛唇角噙着一丝浅笑,在夜摇光疑惑的目光下道,“唔,我中途不适,陛下素来体恤百官,自然就放了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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