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中意你gl+番外(9)

“知道,放心。”许念送她下楼,等车开出院,关上院门。天上飘过两朵云遮住月亮,地面霎时变黑,一会儿云朵移开又变亮,夜风吹落黄桷树叶子哗哗掉,玉兰亦掉了不少。

夜晚的宽北巷寂静冷清,空气中弥漫着浅淡清新的花香,凉风习习,晚上窗户通风久了容易着凉,许念将窗户关上。兴许觉得热,顾容蹬开了被子,半边身子都露在外面,月光照射下,即使醉酒她仍满脸清冷,规规矩矩地躺着。

许念过去牵被子,犹豫了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滚烫,连出气都是烫的。

可能是觉得难受,顾容紧皱眉头,胸口起伏呼吸声略重。许念摸黑打了盆水帮她擦拭,怕冷水太凉,特地用力多拧了几下,擦了两遍脸和脖颈,顾容才稍稍舒缓了一点眉头。

她身上酒气很重,兴许是呼吸有点困难,便唇齿半开。借着皎白月光,依稀能瞧见她唇色绯红,嘴皮因酒烧而有点干。

许念把帕子放进盆,尝试喊了一声:“小姨——”

毫无反应。

顾容微张着嘴,大概是觉得口渴,阖动了下薄唇。许念晃神片刻,再拧干帕子擦了一遍,而后掀开被子,撩起她的衣服推到胸口以下处,擦拭腰腹降温,她尚且还保持有君子风度,知道不乱看,目光只停留在手下的位置。

皮肤滑顺,比在水下摸到的那次更为真实,很烫,热意沿着指尖直往心口传,好似能将五脏六腑一齐点燃。也许是觉得好受了些,线条有致的平坦小腹不断收紧,许念颤了颤睫羽,挨在上面的指腹划动了一下,曲起指节,帕子打湿水拧干,低头继续擦拭。

顾容张合着唇,渴得厉害。

拉下衣服,将水端到浴室倒掉,再回来时带着棉签,许念重新倒了杯水,再喊了一声,顾容还是没反应,更别提起来喝水了。

每个人醉酒的状态不同,有人即使喝得烂醉但头脑清醒,只是不能控制行为,也有人一醉就像脑子跳了闸,意识模糊,自动屏蔽掉外界发生的一切。

顾容就是后者。

担心她呛到,许念没敢喂水,只用棉签沾水帮她润湿嘴唇,从唇角滴两滴水进去。

一沾到水,顾容条件性滑了滑喉咙。

许念看得清楚明白,想再滴水,却一个没稳住水杯晃了晃,水霎时浪荡出来,正好溅落到顾容衣服上,濡湿晕开一片。

天上云朵遮月,屋里又陷入黑暗。这回,月光许久没亮。

湿成这样睡觉铁定要生病,必须换衣服。

许念紧抿唇,看着睡得正熟的顾容,有些纠结,不换不行,可假使换的时候对方察觉到或者有意识了……外面树叶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

“小姨……”她喊道。

依旧没有应答。再喊了几次,仍是如此,到最后,她低声喊:“顾容——”

黑夜寂寂无声。

睡衣在柜子左方第二排,许念打着手机手电筒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条便于换穿的丝质睡裙,她跪坐在床边,指尖忽地抽动,定了定心神,拉开衣服慢慢往上推,且尽量不乱看,然后是裤子,胸衣,胸衣也湿了一块儿。

因为要穿衣服,必须得把对方扶起来。顾容身上很烫,烫得她手心出薄汗,浓烈的酒气往鼻间钻,似乎能将她熏醉一样。

然而许念确实有些不清醒,本来该速战速决的,可她却快不起来,灼烫、火热,颈间的暧昧气息,慢慢吞噬掉自制力,她有些留恋地抚摸着不该触碰的地方,感受着对方的一呼一吸,那声音渐渐与梦里的场景重合,不安分与躁动猛烈跳动,亟待冲出。

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容易冲动容易沉沦,理智是一道围堵着欲.望的坚固高墙,外面是道德与自持,里面是肮脏与私念,一旦墙体破裂,欲.望就会疯狂钻出,什么道德什么自持,通通不复存在。

许念吻了吻顾容的头发,埋首,停在那有颗淡淡黑痣的右耳边,张开唇,半含不含……

良久,帮顾容穿上丝质睡裙。

终究不敢太造次。

月亮从云里出来,屋里瞬间亮了不少。

许念掖好被角,居高临下看着顾容,神情晦暗不明,顾容呓语了一声,她紧了紧手,最终还是遵从内心,俯身撑在这人上面,低头覆上那张合的唇,先只挨着,见对方没反应,再试探地伸出舌尖缓慢挤进齿关,里面温热,有涩涩的酒味,她不敢放肆,待触到湿滑又退了出来。

她以为自己会很慌张,恰恰相反,心里平静得要命,好似尘埃落定了般。她握住顾容松软无力的手,小力扣住,埋头在手背上亲了亲,下床,带上门出去,转进小房间。

一夜风吹,好眠到天亮。

清明过后的第一天气温有所回升,春风拂面清新宜人,许念八点左右起来熬粥,大约九点,顾容起床,宿醉起来觉得头疼,心里闷闷的,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裙,有些迷茫,抬手揉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换衣服下楼。

许念不在,熬好粥就上课去了,留了张便条在门上,大意就是提醒顾容把粥喝了。

粥是白米粥,味道寡淡,她不喜欢,但还是喝完了。许念上完课没像以前一样立马回来,而是晚上八点多才到家。

“学习很忙?”顾容问,嗓音沙哑而低沉,一听就是感冒了。

许念怔住,背过身放包,搪塞道:“在做实验,老师让做完了再走。”

第9章

昨晚的事,过了一个黑夜一个白天,已然沉进了不为人知的深处,她在观察顾容的反应,见这人面上无异色,心里有了底,拿书准备上楼。关于是谁给自己换的衣服,顾容没问没深究,成年人在某些方面习惯自动过滤。

“晚晚送我回来的?”

“嗯,”许念应声,听她声音低哑,于是转移话题,“感冒了?吃药没有?”

“只是有点不舒服。”顾容说。

“我屋里有感冒药,你等会儿。”许念上楼进房间拿感冒药,顺道倒了杯热水。

水是今早烧的,有些烫,等凉了才敢喝,顾容先含药再喝水吞咽,因为感冒她的唇色尤其红润,脸色又显得白,许念蓦地想起昨晚那潮湿灼热的顺滑感,眸光沉沉地别开眼。

嘴角沾了水,顾容抽纸擦了擦,“明天百年校庆,我跟你一起过去,周怡她们在校门口等,去学校那边吃早饭。”

校庆九点正式开始,明天上午全校停课观看庆祝仪式,到时候肯定十分热闹。许念还以为她会开车过去,毕竟受学校邀请,谁不想气派出场,G大很重视这次校庆,加之学校名声本就大,外界对其也颇为关注。

“那我早上叫你,七点起床。”许念道,班上八点四十集合,今天班群里连发了三次通知叮嘱大家一定不能迟到。

顾容颔首,收好没吃完的药,洗了杯子上楼,她还没洗漱,两人正巧一起进浴室,地面有水湿滑,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许念伸手稳稳揽住,只是揽的位置有些尴尬,稍微上面了点,小臂紧紧抵着圆软。

过于暧昧又亲密。顾容抓住她的手站稳,不露声色退开些,弯身接水洗脸。许念紧了紧手心,整理帕子,说:“你有公交卡吗?”

顾容掬了捧水浇脸上,“没有……”

出门的时候正值上班高峰期,没有公交卡就得排队买票,第二天乘公交到地铁站,自动售票机前排了几米长队,许念帮忙买票,带顾容上车。这个时间段地铁车厢里挤得肩挨肩背抵背,一波人下车一波人上车,两人渐渐被挤到角落里。

顾容不大适应这样的环境,被故意推了几次后,脸色登时冰冷,许念将她拉到三角区护着,下一刻到站停车,人群上车下车再猛地一挤,她没防备被人推了下背,直接撞到顾容身上,两人身高相近,如此面对面紧挨着,亲昵到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气息。

许念单手撑着车壁站定,后退半步,佯作若无其事看向车窗,刚侧头却被往前一拉跌进顾容怀里,正疑惑间,余光瞥见身旁一西装革履的男人摇晃着找支撑点,要不是被拉了一把,那男人极有可能会搭她的肩。

挤地铁这种事常见,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许念倒无所谓,但顾容明显不能接受,她不喜欢别人碰自己,连带着也将许念纳入了自己这边。

半个小时过得有些漫长,一路到G大都非常拥挤,G大就在离地铁站口百余米处,两人到学校正门等其他人。八点,宁周怡她们过来,一行人去学校附近的港式茶餐厅吃早饭。

讨酒的叫花子小说推荐:

耽美作者主页排行榜